基化重塑的命令。传统的机械雷达被要求全面淘汰,取而代之的是需要处理海量数据的相控阵雷达系统以及覆盖三军的高速战术数据链。
“杨主任,库房里的高纯度无氧铜杆只剩下不到两百吨了。特种铝合金线材也快见底了。”库管员拿着账本走过来。
“我们要生产这种新型的相控阵雷达射频同轴电缆,对铜的纯度和铝的延展性要求非常苛刻。国内现有的几座大铜矿,产量虽然在增加,但品位达不到这种军工级别。去杂提纯的成本太高,周期太长。”
老杨叹了口气,将图纸卷起来。
“不仅是雷达电缆。你看看外面那些堆积如山的订单。”老杨指着车间大门外,“现在到处都在搞基础设施建设,铺设跨省的高速通信光缆,建立新的发电站。哪里不需要铜和铝?还有那些航空发动机项目,对钛合金的需求量更是翻了十几倍。”
“资源缺口太大了。我们难道就买不到这些金属原材料吗?”年轻的库管员有些不解。
“钱我们有。但国际市场上的大宗商品交易,不是你拿着钱去菜市场买白菜那么简单。”老杨摇了摇头,深知其中的水深。
大宗商品的定价权,并不掌握在生产矿石的工人手里,也不掌握在需要材料的工厂手里。
英国,伦敦金属交易所。
这里是全球最大的有色金属期货交易中心。
在距离交易大厅不远的一栋豪华写字楼内。
华尔街著名对冲基金的高级合伙人史密斯,正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苏格兰威士忌。
他的面前,几台显示器上不断闪烁着各种金属品种的实时期货价格曲线。
“史密斯先生,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在三个月远期合约上,累计抛出了总价值超过二十亿美元的铜、铝和镍的空单。”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交易主管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恭敬。
史密斯看着屏幕上那几条开始呈现出向下倾斜趋势的价格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干得好。继续加大抛售力度。把价格压到他们开采成本的底线以下。”
交易主管有些迟疑。
“可是先生,华夏那边对这些基础金属的需求量非常庞大,这在市场上是有目共睹的。我们这样强行做空,违背了供需基本面。一旦华夏下场接盘,我们可能会面临逼空的风险。”
史密斯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伦敦阴沉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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