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是哪家机构在接盘了吗?”史密斯冲着交易主管咆哮。
“查不到确切来源。账户太分散了。但从资金流动的路径分析,这股资金背后有着强大的国家信用背书。”交易主管擦着冷汗。
更让史密斯感到绝望的是,伦敦金属交易所的官方仓库数据公布了。
交易所注册仓库内的铜、铝库存总量,远远低于他们在市场上抛出的空单总量。
“见鬼!他们不平仓赚差价,他们一直把合约拿在手里!”史密斯终于看穿了对方的意图。
“他们要进行实物交割!他们要真正的金属!”
华尔街的这帮空头彻底慌了。
在期货市场上,做空的前提是你必须能在交割日拿出实物,或者在到期前买回合约平仓。
现在,华夏死死拿着多头合约不放,要求交割现货。而交易所的库存根本不够。
华尔街的基金经理们为了不违约,只能硬着头皮去市场上四处搜刮实物金属,或者不计代价地去买回那些多头合约。
供需关系在瞬间发生惊天逆转。
原本被恶意打压的金属价格,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垂直飙升。
“铜价单日暴涨百分之二十!”
“铝价突破历史新高!”
伦敦金属交易所的交易池内,曾经傲慢的空头交易员们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声嘶力竭地喊着更高的价格,试图买回那一纸能救命的合约。
史密斯的对冲基金在价格暴涨中,账面亏损呈现出滚雪球般的放大。
“史密斯先生,清算中心发来最后通牒。我们的保证金已经跌破平仓线。如果今天收盘前不能补足十亿美元的保证金,他们将强制平掉我们手里所有的头寸。”
史密斯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他精心设计的做空收购计划,在绝对雄厚的真实资金和强硬的实物需求面前,就像纸糊的城堡一样轰然倒塌。
他不仅没能以白菜价收购苏联的矿山,反而把自己的基金赔了个底朝天。
在西京的金融数据中心。
林峰看着大屏幕上那几条直刺苍穹的价格红线,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叶局长,华尔街的几家主力做空基金已经爆仓了。他们在高位被强制平仓,我们的账面利润已经超过了三十亿美元。”
叶清璇表情淡然,推了推眼镜。
“期货市场上的差价只是一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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