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比之前那种好一些。你先把伤口打开,我重新给你上药。"
苏铭撕开布条。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周围皮肤发黑,显然毒素还在。周大壮把粉末撒在伤口上,苏铭闷哼一声——很痛,像是被火烧一样。
"忍一忍。"周大壮说,"毒素必须清理干净,不然这条胳膊就废了。"
处理完伤口,周大壮用新的布条给苏铭包扎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你为什么在这里?"苏铭问。
"我来找你。"周大壮说,"我知道你被逐出苏家了,肯定没地方去。所以我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苏铭盯着他。
"为什么要帮我?"
周大壮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棍,手指轻轻摩挲着棍身。那根铁棍被打磨得很光滑,显然被经常使用。
周大壮咧了咧嘴。
"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看着苏铭,"我帮你,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你拖着半条命,一拳一拳砸碎了铁背蜥的头骨。镇上那些青灵根的少爷遇到铁背蜥都得尿裤子。你是个狠人。"
他顿了顿,盯着苏铭的眼睛。
"在这个鬼地方,结交一个狠人,比结交一个善人管用得多。"
苏铭沉默了片刻。
"成交。"他说。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走吧,"周大壮说,"我带你去找个地方住。这座破庙太破了,根本不能住人。我知道一个废弃的柴房,虽然简陋,但至少比这里好。"
苏铭站起来,跟上周大壮。
两人一前一后,朝镇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路上,周大壮一直在说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镇上的人都很现实。"他说,"你有实力,他们敬你。你没实力,他们踩你。灵根的品质决定了一切。灰灵根的人只能做苦力,白灵根的人能做一些技术活,青灵根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核心圈子。至于更高的灵根,镇上根本没有。"
苏铭听着,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周大壮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无奈。这个社会,从根子上就是不公平的。但你无法改变它,只能适应它。
"沈清漪现在已经是白灵根了?"苏铭问。
"是。"周大壮点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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