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聿衡在信息里说昨晚看到了她留宿沈京酌家里。
她现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在沈聿开口之前，她都没抬头看他一眼，因为只要对视，她就尴尬。
“不用觉得尴尬。”沈聿衡见她吃太快，担心她噎着，招手喊来服务员多点了两杯果汁让送来。
徐衣轻咳，抬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沈医生，我……”
“你应该从没喜欢过我吧？”沈聿衡轻笑，“不需要紧张，做不成夫妻，好歹能做朋友。”
就是可惜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葡萄很喜欢的人。
徐衣倒是认可他后面那句话，搁下筷子很认真地看向他：“那沈医生呢，喜欢过我吗？”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她补充。
片刻后，沈聿衡笑出声：“徐衣，我们太像了。”
服务员送来果汁，徐衣拿起，跟他碰杯：“所以答案，我们心知肚明。”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奔着各取所需去的。
徐衣很好，是他挑不出一丝错处的最合适的人选，但除了合适之外，他从未对她产生过男女之情。
徐衣亦是如此。
他们很像，但是他们不来电。
“现在这样也好。”沈聿衡笑着，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就是不知道，我该以你的长辈自称，还是朋友？”
徐衣嘴角微抽：“……”
沈聿衡怕说得不够具体，补充得更详细：“你跟了京酌，按道理要随他喊我一声小叔，不过你我交情不低，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徐董你说呢？”
“朋友吧，沈医生是位很不错的朋友。”徐衣笑笑，嘴角有些苦涩。
她跟沈京酌只是交易，哪来的资格随他一起称呼他的长辈。
“那，日后保持联系？”沈聿衡朝她伸手，“小葡萄跟小绚年龄一致又是同桌，未来我们少不了沟通孩子的问题，京酌气性大，但我不想因为他就远离一位教育理念一致的伙伴，所以他那边，你回去跟他说，让他多担待。”
徐衣跟她握手，笑了笑：“不用管他，我很高兴徐明绚能收获小葡萄这么个要好的朋友。”
今天的谈话，徐衣跟沈聿衡都很愉快。
不愉快的只有沈京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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