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为了这事,她在村里多熬了整整两年。
那两年,大队里分给她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大冬天去砸冰窟窿挑水,她手上的冻疮烂得往外流黄水,连个买蛤蜊油的钱都没有。
董青松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麻绳,粗糙的纤维勒进肉里。
重活一世,他绝不会让那种事情再发生。
成分不好又怎样?
回不了城又怎样?
有他在,这辈子谁也别想动陆青儿一根头发。
知青点处。
“芳芳,你这回可是真出息了!”
“市第二棉纺厂的正式工啊,这得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就是,以后成了城里吃商品粮的工人,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还在地里刨食的苦命人。”
院子中央,何芳芳坐在唯一的一把靠背木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盖着红公章的信纸,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七成新的红格子罩衣,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用两根红头绳扎着。
“大家都是一起插队的阶级战友,我何芳芳能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何芳芳拨弄了一下发梢,手指弹了弹那张信纸,语气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等我回了城,安顿下来,肯定给你们寄好东西。”
院子里七八个知青围着她,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角落里,陆青儿坐在个破马扎上,腿上摊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正在吃力地缝补。
她没去凑热闹,只是低着头,手指冻得通红,拿着针的手有些僵硬。
何芳芳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陆青儿。
她心里早就看陆青儿不顺眼了。
凭什么大家都是下乡插队,这陆青儿明明是个黑五类,偏偏长了一副勾魂的狐媚子脸。
村里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上。
“哎哟,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现实。”
何芳芳突然拔高了嗓门,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何芳芳的视线,落在了陆青儿身上。
“这返城名额,可是要查祖宗三代的。”何芳芳站起身,故意走到陆青儿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家里要是有在西北农场挑大粪的,就别做那个回城的美梦了。”
“老老实实在咱们这穷山沟里扎根,趁着年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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