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张中恒夹着半块红烧肉，嘴巴微张，忘了嚼。
梁威那张通红的脸凑得很近，酒气喷在董青松脸上。
“虎皮、豹皮、熊皮。”董青松往后靠了靠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梁站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掉脑袋的买卖，也是要命的活计。”
“老弟，只要你能弄来，条件你开，以后有事直接来找老哥。”梁威急得直拍大腿。
董青松要的就是这句话。
以后自己做大做强，少不了官方的保护伞。
“行，这活我接了。”董青松端起酒杯，跟梁威碰了一下。
梁威大喜过望，刚要说话，董青松话锋一转。
“不过，山里那些大家伙皮糙肉厚，土铳根本打不透。我得要点真家伙。”
“你要啥？”
“五六式步枪子弹，一百发。”
张中恒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一百发子弹，这可不是小数目。
梁威咬了咬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没问题！”
一顿饭吃完，事情敲定。
董青松回村，刚到村口那棵大老槐树底下，就瞅见四个人影从山道上下来。
杨帆、杨平、张平、何必。
四个人灰头土脸，手里拎着几只野鸡野兔，身上还沾着草籽。
“青松兄弟！”杨帆眼尖，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董青松捏了闸，停在路边。
“今天收获咋样？”
“别提了。”杨平走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外围的野物越来越难打，转悠了一天就弄了这么点。”
“帆哥，平哥。”董青松从兜里掏出烟，散了一圈。
“我问你们个事，老林子深处，有没有大家伙？”
四个人点烟的动作全停了。
杨帆吐出一口烟圈，脸色凝重起来。
“青松，你问这个干啥？”
“干票大的。”董青松压低声音：“熊瞎子，或者大爪子，只要能弄到皮子，咱们兄弟几个下半辈子全不用愁了。”
张平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火柴直接烫到了手指头。
“青松，那可是要命的玩意儿！”何必连连摇头，“前几年隔壁大队有个老猎户，带着三条土狗进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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