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线围巾,针脚细密均匀,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十分暖和。
“手艺不错,我收下了。”董青松没扭捏,直接把围巾搭在脖子上。
“天快黑了,你早点进屋,我先回了。”
看着董青松推着自行车走远的背影,陆青儿心里暖烘烘的。
她刚坐下准备继续看书,旁边那间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芳芳端着个破洋铁盆走出来,盆里装着几件没洗的脏衣服。
何芳芳也是老知青,本来前几个天有个回城名额,结果家里拍电报说把名额给了她哥。
这几个天她见谁都拉着个脸,看谁都不顺眼。
“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捧着书装知识分子呢?”何芳芳把洋铁盆重重地砸在水槽边上,水花溅了一地。
她斜着眼打量陆青儿,撇了撇嘴。
“一天天的就知道摆资产阶级臭架子,看书能看出白面馒头来啊?“
“有那闲工夫不如去后山挖两棵野菜!”
陆青儿翻过一页书,连头都没抬。
正在院子另一头搓衣服的女知青吴羽听不下去了。
吴羽把手里的肥皂往搓衣板上一摔,站起身指着何芳芳。
“何芳芳你吃枪药了?自己回不去城里,拿青儿撒什么气!”
何芳芳一听这话,直接炸了毛。
“吴羽你少在这装好人,我说她关你屁事!”
“天天装得清高,还不是背地里勾搭村里的泥腿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吴羽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吴羽。”陆青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她合上书本,转头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何芳芳。
“别理她,有那闲工夫跟她吵,不如多背两道题。”
陆青儿重新翻开书本:“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成天怨天尤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何芳芳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指着陆青儿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最后只能恨恨地端着盆回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
第二天一大早。
董青松骑着二八大杠,沿着满是泥泞的土路进了县城。
县城的情况比村里好点,但到处也是残枝败叶,不少低洼地段的积水还没退。
他没去别的地方,直奔东郊。
他在城南买下了一处带大院子的五间大瓦房,后面还连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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