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卸筐。
三十块钱当场结清,几个汉子捏着崭新的大团结,手都在哆嗦。
“以后有货,可以直接送来,或者去县城南边那个带红砖仓库的大院。”
“找一个叫曾伟的,报我董青松的名字就行。”董青松交代了一句。
几人连连点头,转身要走。
赵老汉却没动弹,他在原地踌躇了半天,咬咬牙,从贴身的里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董老板,您是个懂行的,看看这个。”
红布一层层揭开,里面垫着厚厚的干苔藓。
一株根须完好、通体泛着黄褐色的老山参静静地躺在里面。
董青松呼吸一滞,凑近了仔细端详。
参体皮老纹深,芦头上的芦碗密密麻麻,像是一串小铜钱。
最难得的是,那细长的参须一根都没断,完美地保留了山野的灵气。
“正经的长白山支脉野山参。”董青松直起身:“看这芦碗,得有上百年了。”
赵老汉紧张地搓着手:“您给个实在价,合适我就留下了。”
董青松略一盘算,直接伸出一把手。
“一百八十五块,现钱。”
“嘶”杨帆和张平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一百六十五块!
现在城里正式工一个月才三十多块钱,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四年的死工资,就这么一根干巴巴的草根子?
赵老汉整个人都傻了,两条腿直打摆子,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给一百六十五?”
“一分不少。”董青松回屋拿钱,直接拍在桌上。
赵老汉把钱紧紧攥在手里,眼泪都快下来了。
有了这笔巨款,家里三个儿子的彩礼钱都有着落了!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采药人,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村头大老槐树底下,村民们炸了锅。
“听说了没?老董家那小子疯了,花了一百六十多块钱买了个草根子!”
“啥草根子,那是百年老山参,人家青松现在是大老板,收药材给的价可比收购站高多了!”
“还下啥地啊,赶紧回家拿镢头,上山挖药去啊!”
整个村子瞬间乱了套,男女老少连农活都不干了,背着筐、扛着锄头,乌泱泱地往后山跑。
另一边,刘燕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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