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业风风火火跑到街角的邮局,抓起柜台上的黑色摇把电话,要了省城的长途。
“师哥,我老金!对,别废话,我这有批长白山支脉的野山尖货!”
“品质?我老金拿这双招子给你担保!你那制药厂要是错过了,肠子都得悔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当即拍板:“行,你老金看准的货错不了。我明天一早就派车过去!”
第二天晌午。
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轰隆隆压过城南的土路,稳稳停在红砖大院门口。
车门推开,跳下来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大步流星走进院子。
“谁是董老板?”汉子嗓门洪亮。
董青松迎上去递了根大前门:“我是董青松,您是省城来的大哥吧?”
“邓享。”汉子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直奔主题。
“金老说你这有尖货,我得先验验,咱们厂规矩严,次品可进不了大门。”
“规矩我懂,您随便挑。”董青松侧开身子,指了指敞开的仓库大门。
邓享走进仓库,随手解开一个麻袋,抓起一把黄芪。
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掰开一根看了看切面。
邓享眼睛顿时亮了。
接着他又翻了几个装当归和党参的筐子,越看越激动。
“好家伙!”邓享一拍大腿,转头看向董青松。
“董老弟,金老没吹牛,你这货确实地道,炮制的手法也是老把式干的!”
“邓哥满意就行。”
“太满意了!”邓享大手一挥,“这批货我全拉走!”
“以后你这有多少,我们省城第一制药厂包圆了!”
曾伟带着几个雇来的搬运工开始过秤装车。
大半个下午过去,卡车车厢装得满满当当。
到了饭点,董青松死活拉着邓享去了国营饭店。
张中恒一听是省城大厂来的采购员,二话没说,直接把后厨珍藏的几道硬菜全端了上来。
酒过三巡,两人称兄道弟。
吃饱喝足,董青松把邓享送回卡车旁。
临上车前,董青松拎着个油纸包塞进驾驶室。
“邓哥,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了,这是半只山里打的黄羊。”
“早就风干处理好了,带回去给嫂子和孩子尝个鲜。”
邓享愣了一下,赶紧推辞:“老弟,这可使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