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答应你的。”
陈秀娥看着手里厚厚的票子,眼泪“唰”地一下夺眶而出。
她双腿一软,拉着丫丫就要给董青松下跪。
“青松兄弟,你就是我们娘俩的活菩萨!”
董青松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嫂子,别弄这一套。”董青松摆摆手。
“我这院子里现在正缺个管账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干。”
董青松指了指旁边的两间空房。
“管吃管住,一个月二十五块钱工资,丫丫也能跟着在这上学。”
陈秀娥愣住了。
二十五块钱!这在城里也是正经国营厂工人的工资啊!
“我干,我干!”陈秀娥连连点头,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肯定把账管得明明白白,绝不差一分钱!”
董青松点点头,叫来曾伟,让他带陈秀娥母女俩去收拾屋子。
另一边,李狗蛋离了婚,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彻底成了村里的流浪汉。
白天在村口要饭,晚上就随便找个破庙或者草垛对付一宿。
饿了几天肚子,他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敢恨陈大牛,也不敢恨大队干部,把所有的账全算在了董青松头上。
要不是董青松把他扭送派出所,他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
李狗蛋揣着一包刚从供销社偷来的老鼠药,一路摸到了董青松家院墙外。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踩着墙角的几块破砖,翻过墙头跳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的猪圈里传来几声呼噜声。
李狗蛋蹑手蹑脚地摸向猪食槽,他把纸包撕开,咬着牙在心里咒骂。
“你个王八蛋,老子弄不死你,也得毒死你一圈猪,让你破财!”
他刚抬起手,准备把药粉倒进槽里。
黑暗中突然窜出两道黑影。
张平和何必一人一边,直接把李狗蛋按死在地上。
何必下手极黑,顺手就卸了李狗蛋的一条胳膊。
“啊”李狗蛋疼得刚要张嘴嚎,张平随手抓起一把沾着猪粪的烂泥,死死塞进他嘴里。
堂屋的门开了。
董青松披着外套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白蜡杆。
他走到李狗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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