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人要这破草根!
“麻子哥,咋办啊?”大强急得直跺脚。
张麻子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大强的衣领,眼珠子通红。
“都给我闭嘴!”
他转头死死盯着另外几个二流子。
“今天这事,谁要是敢回村漏半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
大强缩了缩脖子。
“那咱们这车货咋弄?”
张麻子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肉直抽搐。
“拉回去,找董青松!”
“就说县里给六块钱,但路太远,牛车走不到,咱们大发慈悲,五块钱卖给他!”
大强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只能苦着脸去牵牛。
第二天上午,董青松家院子里依旧热闹。
村民们排着队,有说有笑地等着过秤。
村东头的五保户赵东河背着个破竹筐,颤巍巍地走到桌前。
老赵头无儿无女,腿脚还不利索,平时就靠大队分点口粮过活。
他把竹筐放下,有些局促地搓着满是老茧的手。
“青松啊,大爷腿脚慢,挖得不多,你给看看成不成。”
董青松站起身,伸手抓起一把筐里的柴胡。
药材处理得极其干净,连一根杂草都没有,根须上的泥土被洗得干干净净,而且在太阳底下晒得透透的,一折就断。
“赵大爷,您这货弄得太仔细了,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董青松把药材放进秤盘里,看了看秤星。
“四斤八两。”
他转头从木匣子里抽出两张大团结,直接塞进赵东河手里。
“大爷,这货成色好,我给您按五斤算,这是二十块钱,您拿好。”
赵东河看着手里那两张崭新的大团结,手抖得根本拿不住。
他眼眶一红,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直往下掉。
“青松,这太多了,大爷不能占你便宜啊。”
老赵头说着就要往下跪。
董青松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人的胳膊。
“大爷,您这是干啥,规矩是我定的,您的货值这个价。”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纷纷竖起大拇指。
“青松这孩子仁义啊。”
“可不嘛,人家这才是正经做买卖的,哪像张麻子那个混球。”
就在这当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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