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胳膊,照着张麻子的后背和脑袋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
锄头背结结实实砸在张麻子的后脑勺上。
张麻子手里的铁秤砣“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根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扑倒。
他连吭都没吭一声,后脑勺上立马豁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混着头皮,汩汩地往外冒,瞬间把地上的黄土染红了一大片。
院子里一下没了动静。
混战的大强几个人全停了手,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张麻子,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赵东河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我把人打死了?”
董青松反应最快,几步跨过去,伸手在张麻子鼻子底下探了探,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大动脉。
“还有气,没死。”
就在这时,生产队长吴大明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咋回事?咋还见血了!”
吴大明一看地上躺着的张麻子,脑袋嗡地一声。
这要是出了人命,他这个队长也干到头了。
他赶紧指着大强几个人破口大骂:“你们几个瞎眼了!”
“还不赶紧把人抬牛车上,送镇卫生院去抢救!”
大强几个人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把张麻子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吴大明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瞪着院子里的人:“谁干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吴队长,我们都看着呢,是张麻子带人来闹事!”
“对,他拿大铁秤砣要砸青松的脑袋,赵大爷是为了救人,才一锄头砸过去的!”
“张麻子这是杀人未遂,赵大爷是见义勇为!”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几十张嘴同时作证。
吴大明听完,脸色缓和了不少,这事责任不在董青松这边,他心里就有底了。
正说着,村长王德良带着四个背着半自动步枪的民兵,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院子里。
“反了天了,大白天的敢在村里聚众斗殴!”
王德良一进门,先上下打量了董青松一圈。
见董青松连根头发丝都没少,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现在董青松可是全村的财神爷,谁要是动了董青松,那就是砸了整个村的饭碗。
赵东河主动走到王德良面前,伸出两只干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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