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张明远,做出了最后的定性:
“这东西,不镶金不包银,不浮华,不媚俗!”
“但它身上,满是硝烟和铁血军史的味道!送给当了一辈子兵、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同志。这玩意儿,最对他们的胃口!”
坐在张明远身边的林婉蓉。
当看清这把火铳,听完袁敬山的解说后,她整个人都看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张明远的手臂,眼睛里夹杂着惊喜和难以置信。
她凑到张明远耳边,压低了声音:
“明远……你费心了!”
“我爷爷戎马一生,这辈子对那些名贵的字画、金银玉器,见得太多了,他根本不稀罕这些沾着铜臭味的东西。”
林婉蓉紧紧握着张明远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那把火铳:
“他最爱的,就是收藏这些有历史、有故事的老军械!”
“这种带着原厂编号、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式正统军火。绝对能直接戳中他的心坎!他一定会喜欢的!”
听着林婉蓉激动的话语。
张明远神色笃定。
这件礼物,算是挑对了。
低调,厚重,有军魂,有历史沉淀,更有着无可替代的稀缺性。这东西,完全适配那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的身份。它所代表的文化和历史分量,比那些动辄几十上百万的奢侈品,要高级一百倍!
张明远直视着袁敬山,目光坦荡,干脆利落:
“袁老。东西,我认准了。”
“规矩我懂。您给个实在的,一口价。”
袁敬山闻言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又翻了个手掌,报出了一个既给足了楚天合面子、又完全对得起这件孤品价值的数字:
“张先生是个痛快人,又是楚总的莫逆之交。换做旁人,这种开门老军械,少于五万我连柜门都不会开。”
袁敬山将木匣轻轻合拢,递过一张盖着老字号红印的收藏凭证:
“三万六千块,取个‘六六大顺、四平八稳’的彩头。”
袁敬山特意低声叮嘱了一句最关键的话:“我估摸着您要送的人,是有军旅背景的老首长吧,尽可放宽心。这铳当年就由名家做过无害化闭气处理,只赏不打,有当年正规的文博收藏凭据,经得起大院警卫检查,绝不给您招惹半点违规的麻烦!”
“三万六,公道!”
张明远连还价都没有还,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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