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蓉扑上去抱住老人的肩膀,笑颜如花:
“我就知道爷爷最讲公道,全家就您最疼我!”
林承武胸口剧烈起伏,坐在沙发上闷头喝茶,拿老父亲彻底没辙。
林承武目光一扫,瞥见大厅拐角阴凉处,林靖安正贴着墙根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裤兜里,大气不敢喘,活脱脱像只避雨的鹌鹑。
林承武心头的邪火瞬间找到了泄洪口,指着林靖安厉声喝道:
“混账东西,给老子滚过来!”
林靖安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挪出两步。
“你是最早摸清楚他底细的!”林承武黑着脸发难,“坐这儿来!把张明远在清水县干的那些胆大包天的出格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讲给你爷爷听!”
林靖安哭丧着脸挪到沙发边角坐下,刚抬头,就迎上了林婉蓉那两道含着杀气的警告眼神。
林婉蓉两只手在身前暗暗比划了一个“拧肉”的手势,嘴唇微动,摆明了是警告他要是敢添油加醋,回头定不轻饶。
林靖安如坐针毡,后背冷汗把衬衫都打湿了一片。
……
后厢大厨房内。
双眼猛火灶的蓝火苗呼呼作响,排风扇在铁皮罩子里规律地震动。
张明远将风衣脱下挂在门后的木钩上,白衬衫袖口整齐挽在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结实的肌肉。
他站在巨大的不锈钢洗菜池前,手脚麻利地将一把洗净的红薯粗粉条丢进温水盆里浸泡,另一只手抄起一块三肥七瘦的上好五花肉,放在厚重的柳木砧板上。
手起刀落,菜刀切在生铁砧板边缘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厚薄均匀的肉片瞬间在案板上散成整齐的一排。
站在旁边的老屈眯起双眼,抱着粗壮的胳膊,一言不发地冷眼旁观。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张明远站姿端正,握刀的大拇指死死扣住刀背,切肉时手腕发力沉稳,刀刃落下去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切完肉顺手拿抹布将案板周边的水渍顺势抹干,案台规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小张,看你这备料路数,这是要做烂肉炖粉条,配个酸辣肚丝汤?”
老屈粗哑的声音在油烟机轰鸣下传过来。
张明远停下刀,转过身擦了擦手,态度温和:
“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这两道菜上桌瓷实,烂肉粉条软烂透味,肚丝汤温中散寒。首长上了年岁,牙口虽然硬朗,但肠胃不好,经不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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