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老爹啊老爹,你也直说那些衙内喜欢扮猪吃虎,你没说这新科状元也喜欢玩这一套儿啊!
自己才刚回长安没多久,难不成自己又要躲出去了吗?
周弘毅端着酒杯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门口那些涌进来的人,又转头看向林砚秋,目光从他那件旧灰布衫上移开,又落回他的脸上,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
他想起了刚才那句话。
“他林砚秋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你也不比他林砚秋少点儿少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沿处微微晃动。
他忽然想起来,这个姓林的年轻人刚才说的话。
“他林砚秋,也考了三次县试才过”。
他端着酒杯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开口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哑:“你……你就是……”
沈玉站在周弘毅身后,听见门口那些人喊“林状元”的时候,她也顿时呆住了。
她其实有些猜到了这位的身份,但是她完全不敢确定。
因为除了林状元本人,其他人谁敢这么调侃?谁敢这么大胆的编排林状元?
直到现在被人点破了身份,才印证了自己大胆的猜测。
她看着面前那个穿着旧灰布衫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自己丈夫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李崇文,李崇文已经退到桌子后面了,一只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颤抖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周弘毅身后,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李崇文扶着桌沿,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开口的时候喉咙干得像是一片沙地:“你……你是林状元?”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努力的试探,像是一个人掉进了冰窟里,伸手抓着边缘的那块冰,明知道撑不了多久,却还是想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林砚秋站在那儿,穿着那件半旧的灰布衫,看着李崇文那副面如土色的样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开口说了一句,语气跟方才一样平:“你说你不认识林砚秋,现在你认识了。”
这句话不轻不重。
但是在李崇文听来,却有如千斤重担。
李崇文脚下一软,扶着桌沿的手滑了一下,身子往后一仰,被身后的家丁一把扶住了。
他的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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