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连考三回县试都过不了。”
他顿了一下,“不过是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一些心得而已。”
又有人喊了一句:“林状元,那您能不能把这心得传授一二?我家那小子读书也笨,我就想让您指点两句!”
这话一出来,旁边一个穿灰短褂的中年汉子立刻接了一句:“你想得倒美!林状元那些心得,那是能传家的宝贝,你一句话就想让人家白教你?你当那是什么?街边的大白菜?”
又有人跟着帮腔:“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科举的心得都是祖传的,从不外传。你让人家林状元白教你孙子,你脸大?”
这几句话一说出来,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和附和声。
古代的知识垄断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世家门阀之所以能屹立百年不倒,一方面是靠着祖上传下来的田产和官场人脉,另一方面则是靠着对知识的垄断。
同一本《四书章句》,世家子弟有祖父亲自讲解、有名师指点、有历代科举真题和心得手抄本,普通人家的孩子能买到一本完整的《四书》就算不错了。
那些科举的经验、答题的技巧、审题的诀窍,全都锁在世家大族的书房里,外人根本接触不到。
一个农家子想要靠自己的摸索去跟那些从小就有名师指点的世家子弟比,就像一个人站在山下抬头望着山顶,明明知道路就在那里,但没有人告诉他该往哪边走。
人群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也知道自己方才那话问得有些冒失了。
林砚秋听着那些议论,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老先生,您方才问心得,其实也不是不能说。”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那些议论声立刻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这些年在科举上确实积攒了一些心得,从县试怎么破题、府试怎么布局、院试怎么审时度势,到乡试的策论怎么写才能不跑题,我全都整理成了一本书。”
人群里立刻有人问:“书?您自己写的书?”
又有人接话:“您把您的心得写成书了?那岂不是人人都能看到?”
林砚秋点了点头:“我确实编了一部书,叫《五年科举,三年模拟》,上篇是我自己考过的原题和注解,下篇是我自己根据近些年科举出题规律拟的模拟题。”
他看了一眼围在周围那些面孔,“不敢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