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山和陆秀林,浑身的力气就像使不完一样。
老话常说:人勤地不懒,地是刮金板。
儿子要读书备考,笔墨纸砚什么的哪都要花钱。
陆秀山两口子天不亮就起身,摸黑才归家。
把家里攒了一冬的土杂肥,一担担挑到花生地里。
就盼着秋后能多收几斗,让儿子有更多读书的本钱。
陆秀林也核算好了物料和工钱,赵殿元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做下水的工程,也按部就班地开始了。
陆秀峰这次是真的怕了,每日安安心心地读书。
潘巧云明显也乖巧了很多。
见到陆老太和弟媳,几次欲言又止,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或许,她不起什么幺蛾子,就是对这个家最好的报答了。
陆家出了一个小神童,老族长陆听儒也觉得面上有光。
一边让人把祠堂打扫得干干净净,一边准备三牲六畜,准备祭祖。
晚上,赵大宝如约而至。
身后还有下人搬着桌椅,一股脑儿都放进了陆子恒的书房。
赵大宝是个慕强的人。
陆子恒单手断砖,就让他服了。
如今外面都说陆子恒是神童,更是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课业完成得不是很好,陆子恒都帮他一一改过,并圈出错误耐心讲解。
赵大宝听得格外认真,往日里的顽劣劲儿收敛了不少。
可临走的时候,赵大宝却磨磨蹭蹭,脚步挪得极慢,三步一回头,眼神里满是犹豫。
时不时偷瞄陆子恒,那模样分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又不敢说。
陆子恒收拾着桌上的书本,见他这副模样,便问道,“还有事?”
赵大宝被戳破心思,脸颊臊得通红。
尴尬地挠了挠头,声音带着几分拘谨,“陆子恒,我想跟你说个事,夫子要你考校的那三个人,是我的好兄弟。”
“然后呢?”陆子恒问道。
“他们可厉害了!三岁开蒙,五岁练字,七岁就能熟练作诗,以前教他们的夫子,都夸他们有状元之姿呢!”
赵大宝腰杆微微挺直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又藏着几分心虚。
卧槽,这牛逼让你吹的!
姓赵的在大燕国,都这么目空一切吗?
陆子恒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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