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卑鄙下流!现在我也给你出了三个上联,你怎么对不出来了?””
陆子恒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呸!像你这种浪的虚名之辈,也好意思自称才子?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我,我…”
冯宾王被陆子恒当众羞辱,不光心态炸了,就连道心也碎了一地。
气急攻心之下,竟然喷出一口老血。
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全部力气,坦然的倒在地上。
号称对王之王对穿肠的济南才子,输的一败涂地!
“信王殿下到”
“大理寺卿柳大人到!”
“督查御史阮退到!”
“吏部侍郎杨大人到!”
“山东巡抚曾大人到!”
“济南知府王大人到!”
“泰安县令郝大人到!”
随着一声声唱名,信王赵宣怀带着一众官吏来到了竹溪。
在场众人纷纷对着他们行礼。
“本王微服出行,诸位不必多礼。”
赵宣怀摆摆手,目光落在了倒地的冯宾王身上。
冯宾王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赵宣怀惋惜的目光和众人的唏嘘声中,狼狈地离开了竹溪。
要不了多久,这场会前比试,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原本想拿别人做垫脚石,最后倒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尘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越是急着上位,就越容易在阴沟里翻船。
会场的地址,就选在了竹溪石壁下方。
这里地势平坦,有九曲连廊,也有山亭水榭。
从秀丽的环境看,特别适合举办盛大的诗会和文会。
信王主持,各方大佬作陪。
毫不夸张地说,往后百余年,恐怕也不会出现这样规模的盛会了。
文会正式开始,信王先说了一大段的开场白,随后大佬们也先后发言,主要都是鼓励劝学的。
“本王早就听说,我大燕文士各个身怀绝技,只可惜无缘见面。今天,本王有幸主持这次盛会,就和你们做个游戏。”
赵宣怀指了指溪流边的六逸亭,“亭内准备了瓜果酒菜,只要能在游戏中胜出,就可进入亭中,与本王、诸位臣功、大儒们畅谈对饮!”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亭榭。
虽然机会难得,但他们也都清楚,恐怕这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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