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冲闻淡淡地问道,“子恒是我的弟子,我带他来孔庙拜谒圣人,研习经文,有什么问题吗?”
孔令轩声音清亮,故意让周遭众人听得一清二楚:“孔庙乃天下文脉圣地,岂容寒家子随意踏入?万一耽误了圣人清誉,谁担待得起?”
再起身后,圣人门徒也纷纷跟着起哄。
“祖爷爷肯定是被他一时蒙蔽,这才带他来曲阜。”
“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曲阜也是他能来的地方?”
“常言道,寒门无大儒。小小年纪,怕是连《论语》都背不全,也敢来曲阜班门弄斧?”
周遭看热闹的人群,也开始对陆子恒指指点点。
甚至有人断言,陆子恒肯定会被拦在孔庙外,连门都进不去。
似乎,在豪门眼里,寒家子天生就低人一等,生下来就该脸朝黄土背朝天。
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揣测起来,孔冲闻出了名的护犊子,又是孔家的大天二,真闹起来恐怕不好收场。
“圣贤之道,只论才学高低,辨心性正邪,从来不以出身贵贱视人!”
“昔日夫子有教无类,门下三千弟子,贩夫走卒皆有,何曾问过出身?”
“我陆子恒,乃是冲闻先生的关门弟子。我要入孔庙,谁敢阻拦?”
陆子恒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恼火,也没有任何畏惧。
抬眼看向孔令轩,周身气势突然一凛,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些喧嚣的议论声、嘲讽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陆子恒,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有教无类这四个字,堵死了孔令轩的全部退路,他敢再哔哔,那就是在质疑圣人,质疑先祖。
况且,孔冲闻还是孔府的二当家,真要发飙…那怒火也不是孔令轩几人所能承受的。
孔令轩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眼里写满了不甘和愤怒。
可他心里也清楚,若是再强行阻拦,不仅会得罪孔冲闻,还会落得一个不忠不孝的骂名。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请进。但是…”
“孔庙之中规矩繁多,你给我识相点,别在里面丢人现眼。要是辱了圣人威名,那就等着天下文士的口诛笔伐吧!”
孔令轩牙齿咬得吱嘎作响,看向陆子恒的眼神,却充满了阴鸷与挑衅。
心中更是冷笑不断,进孔庙容易,想在曲阜立足,难如登天!
今天,定要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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