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案,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却如此轻描淡写。
果然,这就是豪门世家的威力。
“朝廷已经下令,让礼部右侍郎童道夫前来金陵监考,三日后抵达江宁。”程紫衣冷哼道,“只要我们和童侍郎打声招呼,让陆家的泥腿子名落孙山,还是轻而易举的。”
“真是天助我程家,一想到陆家子榜上无名,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
“都是实在亲戚,让谁中榜、让谁落地,无非就是搭把手的事情。”
“百年前,我们能把陆家赶出江宁;现在也能把陆家彻底赶出金陵府。”
程家人摩拳擦掌,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陆家人离开金陵的狼狈画面。
“一个寒门泥腿子而已,没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童大人此番来金陵,会以私人身份面见你们的祖母,然后再去府衙。”
家主程武扬缓缓站起身,“为了保险起见,你们这几天弄出点动静,就说陆家要卷土重来……只要你们的祖母开口,童大人就算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哈哈哈哈!
程家子门下相互对望,无不傲娇一笑:泥腿子,准备迎接我程家的怒火吧!
……………………
“花果山一片天,谁见我猴哥不递烟?”
“但凡多瞅他一眼,苦茶子打飞边;”
“抠南天门的踢脚线,偷蟠桃园特产;”
“直到遇到个自来卷,判了五百年……”
吃完早饭,给陆秀峰爷俩留好功课,陆子恒哼着小曲去了玄武湖钓鱼。
往常这个时候,湖边基本没啥人,陆子恒到了之后,却发现他昨天打窝的地方,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给占了。
但老人家的运气似乎很不好,鱼竿纹丝不动,鱼漂稳稳立在水面,一条鱼都没钓到,眉宇间还藏着几分郁结。
陆子恒也不恼,在距离老者两米多的地方坐下,熟练地调好鱼漂、挂好蚯蚓。
手腕轻扬,鱼线带着铅坠划破水面,精准落在自己昨天打窝的位置。
“看你穿着,应该是个童生。”老人家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再有两个月就是院试了,正是要紧关头,不在家安心读书,怎么还出来钓鱼?”
“读书嘛,讲究个劳逸结合,弦绷得太紧容易断,不能太累到自己。”
陆子恒笑着指了指老者旁边系着红布条的柳树枝,“况且,昨晚特意打的窝,里面撒了不少酒糟米,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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