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行了半师之礼,“还望东皋先生不吝赐教。”
“赐教谈不上,都是积攒的经验罢了。”东皋先生捋了捋胡须,像是长辈一样言传身教,“科考讲究的是贴合时政、言之有物,不可死读圣贤书、空谈道理。我之前和你交谈发现,你虽然已入门,但想登堂入室还远远不够。”
陆子恒知道,接下来老先生就要说重点了,身体微微前倾,听得更加认真。
“读书要有形神情三昧,形要端、神要凝、情要真,落笔需藏风骨,论理需合大道,方能突破瓶颈、得考官青睐。”
见陆子恒听得极其认真,东皋先生讲起来也更加用心,并把自己当年的科考经验,也全都分享给了陆子恒。
陆子恒听闻,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那层一直捅不破的膜,竟然有了些许裂痕。
“先生教诲,晚辈感激不尽。”陆子恒再次起身,深深行了一礼。
“此书乃前朝半圣所著,咱们整个大燕国,总计才抄录了六本。老夫也是偶然间得来的,原本是要送给舍妹的曾孙,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东皋先生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书籍,“二十年前,翰林院突然走水,无数珍本古籍付之一炬…老夫手里这本,大概率是孤本了。好书当有缘者居之,老夫和你一见如故,就把它赠予你了。”
陆子恒急忙摆手拒绝,“承蒙先生厚爱。刚刚您老为晚辈解惑已经受了天大的恩情。这本书又如此珍贵,您老还贴身保存,定是喜爱至极,晚辈万不敢横刀夺爱。”
“好马配好鞍,好书自然也要传给真正懂他的人。前辈赐物,多番推辞就显得太没礼貌了。”见陆子恒面对半圣的诱惑都毅然拒绝,心中对他更是赞赏,也坚定了把书赠予他的决心。
“谢东皋先生赠书,晚辈陆子恒,一定会让这本书发扬光大。敢问先生名讳?”
几番推辞,东皋先生依旧坚持把书送给他,脸上也出现了愠色,陆子恒情非得已之下,接受了他的馈赠。
“陆子恒?你就是青阳陆子恒?缘分这东西,还真他娘的妙不可言。”
东皋先生明显一怔,随即大笑着起身,收好没喝完的半壶酒,对着陆子恒晃了晃,“等你拿下小三元,我们自会相见,这半壶酒,老夫留着为你庆祝。”
话落,东皋先生拎着酒壶,潇洒地离开,嘴里还哼起了江南小调,似乎在得知那后生是青阳陆子恒之后,让他发愁的一切琐事,全都烟消云散了。
“老爷,咱们去哪?”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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