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总一头黑线，“淦，这么下去不是事，你去跟他谈谈，问他愿不愿意再去卧底。”
“去白宝坤身边，黄福水都已经暴露了。”
“就是因为暴露……白宝坤才不会设防。哎，失去眼线……我现在感觉很被动啊。”
阿仁：“……”
卧槽。
到底是我的老板傻逼，还是白宝坤傻逼啊？
卧底被发现再次派去当卧底，这踏马可行？
“老板，我觉得……”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不然这样，再安排一个人去，你收买个应届毕业生。”
“非得卧底不可？”
“商场如战场，阿仁，我没得选。我怀疑白宝坤准备搞我们华亿，我需要眼线啊。”
和华亿不同，蔡虚鲲今天心情挺好。
白宝坤介绍给他的十个人，那些人想把他架起来。
经过他分化拉拢，退圈的退圈，送局子的送局子，还有几个干幕后的被于镇挖走了。
于镇好人啊！
只剩下三个人了：杨天真，杨厉，傅首耳。
“雷子，今晚庆祝一下。”
“加鸡腿。”
“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那就KTV，要商K小妹不？”
蔡虚鲲：“……”
虽然有点期待，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谈了一次一晚上的恋爱，结果种子居然发芽了。
“商K是不是太俗了。”
“没事，我雅过敏……小妹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蔡虚鲲：“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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