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建设完成了,可民众们也不可能以后一直住在临时营地里,人类肯定需要新城。
新城在哪里建、什么时候建、能不能建是一方面,在建设过程中需要什么样的规模和设置、需要用到哪些异变者,这都是问题。
而这些问题,基本上都需要钱——需要人力的地方就需要钱,现在情况特殊,异变者们还需要能量补充,不止需要购买食物,可能也需要不少晶体。
伊夫格从中华餐厅主店出来之后,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些问题。
他从凌老板口中得知,远征队应该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且带了远超预想数量的被净化引路者回来。
这些被净化后的引路者们苏醒后的状态会怎样?
——来窖城的那些引路者们除了林刻少将和单敏中将外,大部分还在医疗组的紧密检测下呢。
负罪感和愧疚感是最难消解的,不是人人都能面不改色地把痛苦的负面情绪放在一边。
这些想起一切的军人一朝变回普通人,能够配合籽城官方医疗组行动,已经是在履行身为军人的使命了。
刚才民众们往澜城撤离前,伊夫格穿过传送门去看了一下临时营地的情况。
被净化的三大城军人们是跟随医疗组率先进入临时营地的,伊夫格听查理医生汇报,说这些军人们有都因为心理问题出现了躯体化症状,包括手抖、胃痉挛、流鼻血和剧烈头疼等。
十几名军人都这样,那在撤离路上的三千名三大城军人……会怎么样?
伊夫格虽然不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但他也是军人,能够理解这种感受。
个人罪过与集体罪过在清醒后变得很具体,即便瓦伦医生在帮这些回归人类的引路者做心理疏导时,明确说过无论成为引路者后做了什么,那都是灾变源头的罪孽。
且成为引路者这件事,本身也不是他们个人决定的。
每个人都可以告诉自己,走上歧路是命令,歧路本身也只是战略安排。
可即便这种集体的负罪感可以被分摊,那些在灰白色混乱的记忆中,因为“自己”的追击而自杀的脸依旧清晰。
此时的负罪感已经不来自于外界的审判,这种负罪感在即使知道被寄生不是由自己主导的时,依旧会滋生,尤其是他们还有身为军人的自尊。
这种自尊产生于没日没夜搏杀于人类防线前时。
这种自尊越强,和记忆对照产生的痛苦就越强烈,让人无法控制。
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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