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瞄一瞄不远处的园丁炼金灵,看着倒不像要伺机而动报复,反倒是有些心虚。
江揽月很不客气地固定住幼生白头鸟的头,同那两颗无辜的深灰色的眼睛对视。
名侦探福尔摩月冷静下来之后已经发觉了事实的真相,此刻严肃询问:“你去温室里吃园丁种的玉冠菜了?”
幼生白头鸟收起翅膀,很局促地交叠在身前。
这个问题很难同语言不通的江揽月解释。
其实温室中的玉冠菜不止一颗,但它就是觉得那颗玉冠菜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从进入庇护所范围内开始,它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味道,只不过知晓自己寄人篱下,才努力克制。之后江揽月进入训练场,它实在没忍住,在悬挂的小木屋中偷偷多闻了几口——
真的只是多闻了几口,它忽然像魔怔了一样,冲进温室里,在园丁炼金灵的严防死守之下坚持不懈地偷吃了好几口。
之后就是江揽月看见的那样。
其实现在它也觉得彗星正在吃的玉冠菜内芯香气诱人,但心里的慌乱压过了渴望。
它是被强塞给这个降临者的,为了这场强塞,它的家长、它的家长的朋友都付出了很多。它其实是只性格不怎么好的小鸟,只是因为“病”得比姐妹兄弟更轻才得到这个机会,离开巢穴时它下定决心装乖卖巧,要在那盏神奇的灯旁边呆得尽可能久,谁知道第一天就闯了祸。
在小鸟看来,这是场很大的祸。
如果这个降临者要把自己赶走的话,如果真的要把自己赶走——
它的脑袋被轻轻点了点,温和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一颗玉冠菜而已,你想吃告诉我就行,只是不要去啄农田里还在生长的吃了。”
作物只要还长在农田里,就处于园丁炼金灵的管辖范围,冲上去就是啄,园丁炼金灵不愤起才怪。
她说:“你同园丁道个歉好吗?”
幼生白头鸟愣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同园丁炼金灵道了歉,又转过身来对着江揽月比划。
内容是什么不得而知,江揽月只能听见一串啾啾啾,园丁炼金灵听不懂鸟语,但看彗星的反应,应该是道歉,而且挺有诚意。
江揽月拿出一颗采摘下来的玉冠菜,取出其中的嫰芯,切碎放在幼生白头鸟的餐盘里,又交给了园丁炼金灵新的种子和营养液。幼生白头鸟在悬挂的宠物小屋里心不在焉地吃上了玉冠菜,园丁炼金灵高高兴兴飘回温室,江揽月关上门,轻轻叹了口气。
总有种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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