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愈道具放在了身上。
现在就用上了。
没有系统提示框辅助,她只能把珠子放在绵绵松鼠的爪子中间,然后握着它的爪子,轻轻一用力,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白色的光团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渗进绵绵松鼠的掌心。她盯着看了几秒,感觉绵绵松鼠的呼吸好像平稳了一些。
她依葫芦画瓢把剩下两颗珠子用掉,效果看起来有限。
不过也正常,本来初级治愈术就只回复固定的10点健康值,对于江揽月来说是她血条的将近十分之一,对于活了很长时间的幻想生物绵绵松鼠来说,应当也只是杯水车薪。
“嘭嘭!”
洞穴口又传来两声闷响。
江揽月略微皱了皱眉,提起长弓,对绵绵松鼠道:“我出去看看情况。”
诚实地讲,江揽月出去的时候,是稍微带了点火气的。
大部分时候她是个情绪相当稳定的人,奈何这地方不对,除了对精神的影响之外也让情绪变得更加躁动。她本来同白头鸟也没什么交情,提着弓出去的时候,很难有什么好脸色。
在从光线更弱的地方走到更强的地方时,人眼需要校准,江揽月的眼前出现短暂的黑沉,待到洞口的场景清晰,不那么好的脸色一僵,变得更坏。
动静的确是白头鸟发出的,它蜷缩在洞口外的平台上,正挣扎着把头高高扬起,再狠狠地击打在地面上。江揽月扶着洞口,清晰地看见它稍微有些混沌的眼睛在遭受这样的击打之后恢复平静。
在通过这种方式保持冷静吗?怎么回事?白头鸟带着她飞到这里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全程看着好好的,怎么情况忽然又恶化了?难道是因为针剂是失败品?性状不稳定?
等等——
江揽月脑中电光火石一闪,忽然想起那片缠丝一样的黑色丝线。
白头鸟为什么在通过那片落着黑色丝线的区域时要落在地面上,一步步走过来?是因为在高速疾驰的情况下,那些黑色丝线会落到她的身上。
白头鸟再次扬起脑袋,在沉闷的撞击声中,江揽月的唇角慢慢抿直,心情实在说不得轻松。
她想当然的盘算看起来是要完全破产了,依照白头鸟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难冲破头顶的黑色火焰阴云重回地面。
江揽月相当冷静地想:完蛋。
更完蛋的是魔女的祝福在勤勤恳恳工作两个小时之后走到了尽头,倒计时归零的下一秒,她的耳边重新响起了呓语。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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