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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绵绵松鼠大概是在表达歉意,这枚胸针或许是赔礼,很抱歉把她连累到这个地方来——表达这样的意思。
“这有什么,”江揽月弯起眼睛,很轻快地说,“我已经说过了,你和你的朋友对于我的一个任务很重要。”
绵绵松鼠这回看上去是不怎么信了,往后缩一缩,嘴巴里面吱吱吱地叫着,两只爪子在她的面前交叉出一个叉,因为手臂长度问题,这个叉相当紧凑,手臂简直像勒在绵绵松鼠脖子上一样。
江揽月忍俊不禁,抿着嘴唇弯起眼睛,最后演变成低低的笑。
绵绵松鼠也不恼,清澈的眼睛很温和地看着江揽月。
笑够了,江揽月摸一摸在和那条根茎斗智斗勇的彗星,轻声说:“你有一个坏朋友。”
她实在是个比较敏锐的求生者,自从落到这个地方开始,除了在那座半身雕像的身后,她没有感受到任何一点风。但在和白头鸟交谈的时候,轻柔的风吹过她的发梢流向洞穴深处,而在此之前,白头鸟刚刚驱使着风将她的箭矢送得更远。
能将箭矢送得更远的风能够将轻柔的话语传得更远,这很符合逻辑。
江揽月一只手靠近绵绵松鼠,在确认对方这个时候并没有出现生理性恐惧之后,她很果断地环住绵绵松鼠薛定谔的腰,稍显费力地把绵绵松鼠从地上拔起来,另一只手负担很重地抓住骑士剑、魔女帽和她自己的弓、还顺手捞起来被那块根茎噎得够呛的彗星。
她拖家带口地转身,踢一脚闪着荧光的珠子,光亮照着挪动的洞穴底部滚出去,最后停在洞口巨大的影子身边。
白头鸟趴在那里,嘭嘭地撞击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它同江揽月说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存在污染是真的,在场一人一狼一松鼠一鸟中它受污染的程度最深,这些污染对它的影响也最大,为了保持神志清醒,它需要越来越尖锐直白的疼痛。
这一次它就撞得很重,等到清醒过来,眼前已经沾着拖家带口、一只手倔强地拿两件武器一顶帽子的降临者。
它的脑袋贴在地上,降临者得以直视它的眼睛,很直接地问:“你能做到冲出那些火焰吗?”
这回轮到白头鸟觉得她不可理喻了。
“你那么聪明,什么都能猜,不可能没有意识到头顶上那些东西是纯度仅次于我带你穿越的那场雨的污染了吧?我一进去就要失去理智直接掉下来好吗?”
降临者并没有生气,只是略微怔了一下,轻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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