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胧月萝、冲回屋子里打包道具、趁着胧月萝还没有拖着残躯再次阻止彗星、把道具丢给彗星,旋风一样快速。彗星咬着粗糙的包裹就冲出门,也来不及问为什么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有食物和道具,幼生白头鸟还要额外打包、并且强调这些道具不能放进储物空间里。
这个过程太匆忙,彗星和幼生白头鸟不知道半截胧月萝趁乱溜进了包裹之中,但每天至少要制止胧月萝十次以上调皮捣蛋行为的园丁炼金灵注意到了。
勤勤恳恳的园丁炼金灵来不及放下园艺铲就追上去,不料被半截胧月萝缠住身体,一起拖了进去。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稍显混乱的过程。
如果给江揽月一点时间,她大概率能够靠蛛丝马迹推测出大差不差的事件经过,紧接着就能发现除了彗星之外,胧月萝与幼生白头鸟表现出的、超出它们物种与种族本身的异常。
但在脑袋转动之前,因为危机时刻飙升的肾上腺素褪去,剧痛顺着无法控制的那条手臂飞速冲向整个躯体。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江揽月的额头脖颈便爬上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向下的心引力与向上的拉力背道而驰,因为过高的加速度,她的手臂承载了远远超过自己本身体重的重量。
扯断了?脱臼了?
江揽月没有能够在这个时候做出准确判断的医学知识。
系统面板停止了崩溃,但背包依旧无法使用,她没办法从里面取出药剂,幼生白头鸟紧急嘱托彗星提上的那兜子道具再次发挥作用。
绵绵松鼠从里面翻出了最后一个治愈类道具——一个外观相当朴素的有色玻璃小瓶子,里面晃荡着半瓶液体。
绵绵松鼠胆子不大,实在也是紧张,握着瓶子的手发抖,不过拔出细小塞子的动作准确,当它的爪子小心地摁住江揽月的下巴,它反而镇定下来,隔着一点距离把液体倒进江揽月的嘴巴里。
冰凉的液体漫过齿缝流入口腔,还没来得及到达喉咙,就飞速融进。
在剧烈的痛苦之中,江揽月依旧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常。
人的血管构筑生长向四面八方的树,成为运载血液的、生生不息的通道,外乡的来客忽然闯入这种通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扩张,暗沉的、尚未来得及汇聚的不良状况被随着扩张被吞噬清除。这种东西掌控血管的每一个角落之后,它们放弃已经占领的土地,很广泛地散向肌肉骨骼。
江揽月听见自己的骨骼咔咔作响,伴随着巨大的痒意,不受控制的那条手臂重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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