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这杏仁露还是奴婢来做吧。”
刚添置没多久的小厨房内,雪兰见堂堂一侧福晋不辞辛苦亲自给庶福晋洗手做羹汤就说不出的心酸,福晋都没这么要求过呢。
她一个格格抬上来的庶福晋,就这样仗着肚子作威作福,还口口声声说是姐妹,可见在乌拉那拉府时,侧福晋该被欺负的多惨。
“不用,雪兰,姐姐就爱喝我亲手做的,若是她喝出不同了,你也免不了要跟着受罚,不值当。”
宜修语气平和,丝毫看不出受了委屈,还有心思宽慰雪兰,让雪兰好一阵感动。
“侧福晋,这杏仁露哪能一下子做好,光浸泡就要两个多时辰,还要手工磨出浆,一碗杏仁露没有三个时辰哪能做好,庶福晋还要的急,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没事,当场剥杏仁也是做给她看看,我哪能真花三个时辰呢?剪秋,还不快把磨好的杏仁浆端出来,没看到雪兰这丫头鼻子都要气歪了吗?”
宜修打趣,嫡姐的把戏,她还能不知道?从来都是心血来潮。
剪秋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白如凝脂的杏仁浆,顿时一股清甜弥漫开来。
宜修把杏仁浆倒入小锅,小火慢煮,快好时又加入了冰糖,出锅后又淋上一小勺这个季节的桂花蜜。
“好了,稍微凉一凉,就可以送去姐姐那了,雪兰,这杏仁露浓郁的关键就在于磨制时要加些糯米,另外,季节不同添加的蜜也不同,秋季是桂花蜜,冬季可以加牛乳和蜜豆,你学会了,日后也可以做给姐姐吃。”
宜修一边说,一边把手洗净,雪兰眼尖,立马就看到了侧福晋虎口处有一块红肿,那是被把手烫红了。
“侧福晋,你……”
“没事,我要是不受点罪,姐姐怎么能喝的尽兴呢?走吧,这会儿温度刚刚好,想来姐姐是等急了。”
宜修看的明白,也乐意把柔顺的一面展示给柔则看,给贝勒爷看,给所有人看。
不然,姐姐难产去世,她该如何洗清嫌疑呢?骗过雪兰,也要骗过自己。
不出所料,柔则看到宜修的烫伤后,笑的更加明媚了。
“妹妹怎的如此不小心,姐姐可是会心疼的,下次可不许了。妹妹快帮姐姐尝尝,这会儿还烫不烫嘴,你也知道,这府里,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也只信妹妹一个了。”
眉眼弯弯的柔则,半躺在榻上,享受着雪杏的按揉,慵懒的自下而上的看着宜修,看着宜修手里的那碗杏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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