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与碗盏,说是她来服侍,雪杏也乐得清闲,柔则更是没有推辞。
一碗羹汤很快就喝完了,吉祥顺势接过碗勺,默默回了小厨房,还顺手把碗勺给洗净了,然后又盛了小半碗端到院中。
“庶福晋,您瞧吉祥这丫头,定是知道婢妾也馋这一口了,还给婢妾也盛了点。”
齐格格端过碗盏,笑着打趣,姿态放得很低,哄的柔则相当开心。
柔则也不介意齐格格用她用过的碗勺,废话,又不是她去吃,她有啥好介意的!肯定是吉祥那丫鬟偷懒,连重新拿一套都不乐意。
用过之后,齐格格又陪着说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这是到柔则午休的时间了,她不走还等着雪杏赶人吗?没看到宜修都早早的走了吗?
午休时,柔则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心还特别慌,胸闷气短的,连带着肚子一阵绞痛,虚汗淋漓的柔则忍不住痛呼出声,惊动了门外值守的雪梅与雪兰,雪杏早早就偷懒去睡觉了。
其实也怪不得雪杏,她要是不抓紧碎片时间休息,哪有那么充足的精力陪着柔庶福晋折腾呢?更何况她也安排好了值守的人。
雪兰率先进屋,就见柔庶福晋一直捂着肚子喊疼,不是,侧福晋没说今天要动手啊,我现在该怎么办?找福晋还是找府医?还是拖一会儿,去找雪杏来?
雪梅懵了一会儿才进屋,就见雪兰怔愣着站在床前,双手半举至胸前,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那,那她该怎么办,要去找玉妩姐姐吗?算了,我不如雪兰姐姐机灵,安全起见还是跟着雪兰姐姐做吧。
然后,柔则床前就站了两尊一样一样的雕像!
柔则痛的都睁不开眼了,好不容易喘口气,就见床头两个丫头傻杵着,也不知道喊人。雪杏呢?她是不是已经去找府医了?
“雪杏,雪杏!”
“欸,欸,来了,来了。”雪杏听到叫唤,本能的惊醒然后进了屋。
“啊——”
刺目的红氤氲开来,雪杏被吓的尖叫出声,怎么会这样?她的小阿哥可不能有事啊,她的好日子可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雪杏,雪杏,怎么了?我,我肚子好疼,我,我好像小恭了。”
柔则有些心慌,她控制不住,被子里湿漉漉的。
“你,你们两个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府医啊,还有,还有福晋。”雪杏的声音里满是急切与不安,饭票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雪兰似是回了神,拍了雪梅一下。“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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