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打定主意要主动出击,盘算了半天自己的才艺,跳舞、吟诗、笛子都已经用过了,琵琶、唱歌她还没展示,可总不能每次都是新鲜的,万一养刁了四郎的胃口,后面不灵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她还想着要扶持一把齐月宾呢!光靠她一人,在这后院也独木难支啊!若是齐月宾能立起来,再生个孩子,她们也算有宠有子,彻底站稳脚跟,也有底气对上宜修那个贱人了!
当初那一巴掌,她得还啊!
如此便和齐月宾一合计,柔则决定作鼓上舞,齐月宾辅以琵琶伴奏,曲目就选了《十面埋伏》,无他,当初也就这首曲子让齐月宾受宠一个月了,对此她十分自信!
经过七八天的排练,服装也赶制好了,那是一袭桃粉渐变色的舞衣,样式有些类似昆曲戏服,一条石榴红色的水袖有三米多长,若不是妾室不可穿红,这身衣服肯定是大红色更加惊艳。
而最关键的大鼓也是特意花钱在府外定制的,可供一人在上翩翩起舞。
二月中旬的天气,换上单薄的舞衣,即使已经披上了厚厚的斗篷,可柔则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
她和齐月宾已经等在当初那棵杏花树下了,大鼓也安置妥当,齐月宾当初是躲在假山后头偷看,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从假山后头走出来,充当一个配角。
“雪兰,你看我的妆容如何?可有花了?还要再补一补吗?”
柔则显然也有些紧张,她怕四郎今日不会过来,也怕有人在周围看着,万一万一……那就太丢人了!
以前那是热恋期,她敢肯定,只要她认错,她服软,四郎一定会和她重修旧好。
可如今,他们已经一年又两个月没有欢好了,她有些心虚,有些忐忑。这也算是另一种的“近乡情更怯”吧!
“好看的,好看的,格格,不用紧张,东安已经回来报过信了,郡王爷看了格格的花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雪兰轻柔的声音,安抚住了柔则的不安,她逐渐展开笑颜,注意力也放到了一旁坐在绣凳上的齐月宾身上。
“齐姐姐,你都准备妥当了吧?到时可别出乱子,若是影响了我……要知道,凭妹妹一人复宠也是轻而易举的!”
柔则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齐月宾的心脏,她日日练习,指尖冒血都咬牙忍了下来,为何都这样了,柔则还是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
后天所学,真就比她差吗?
可惜,这些话,这些苦只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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