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棠儿,许多男儿都不如你这的这心胸。”
乔晚棠笑而不语,闭眼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暖黄的烛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相依相偎。
窗外传来几声秋虫的低鸣,夜风从屋檐下穿过去,带着一丝凉意,可屋里头,却是暖融融的。
***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透,谢远舟就已经出了门。
他先去了一趟督察御史杜元恺的府上。
杜元恺是个早起的人,谢远舟到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翻看卷宗。
见谢远舟这么早登门,也不意外,让人添了茶,请他落座。
谢远舟没有绕弯子,把吴有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说到吴思初被人顶替名额的时候,杜元恺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这事你查实了?”杜元恺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
谢远舟点了点头,“吴扬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吴思初的卷子年年都被评为甲等,可年年落榜。只要找到当年的考官和经手的人,就能把顶替的人揪出来。”
杜元恺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事不小。若真如你所说,那就不只是一个药铺的案子了。涉及科场舞弊,就不是我督察御史一个人能办的了。”
“我知道。”谢远舟目光沉沉,“所以我想请杜大人在圣上面前递个话,把这两件事一并提出来。药铺的事是明面上的,科场舞弊是底下藏着的。”
“若是能借着药铺的案子把后面那件事也翻出来,才算真的把根子挖干净了。”
杜元恺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考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点了点头,“我会在圣上面前说的。你那边的人证,务必看牢了。”
谢远舟站起来,朝他拱了拱手,“有劳杜大人。”
从杜府出来,谢远舟又去了一趟城郊的庄子,顺便又带了几个侍卫过去。
天已经大亮了,秋日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在院子里洒了一地碎金。
吴有道坐在西厢房的窗下,面色比昨夜好了些。
虽然还是蜡黄的,可眼底那股子慌乱和恐惧已经褪去了不少。
他看见谢远舟进来,站起来,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往哪里放。
谢远舟在桌边坐下来,“昨夜睡得如何?”
吴有道搓了搓手,声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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