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正带着人严密布控着城西那座别院。
灵宠们已经把别院的布局、守卫换班的时辰、严医丞被关在哪间屋子里,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谢远舟就等着一个关键时刻,一击即中。
杜元恺在几次朝会上步步紧逼。
把药铺假药案与科场舞弊案并在一起,指出这两件事之间有一条暗线。
有人利用权势,不仅在科场上偷梁换柱,更在民间草菅人命。
他没有指名道姓,可在座的大臣们心里都清楚。
那条暗线的尽头,是华家。
华德荣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
他虽然贵为国丈,可皇帝的偏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杜元恺查案,皇帝从不阻拦。
谢远舟暗中调查,皇帝更是默许。
华德荣几次想借故把案子压下去,都被皇帝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退朝后,华德荣阴沉着脸回了府。
他把书房里的茶盏摔了一个,又指着下人的鼻子骂了一通,才稍微消了些气。
华英韶站在一旁,面色也不好,“爹,妹妹那边怎么说?”
华德荣冷笑了一声,“她能怎么说?她在宫里也不好轻举妄动。”
“谢远舟那小子,如今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咱们动他不得。只能先稳住阵脚,等风头过了再说。”
“那严医丞呢?”华英韶压低了声音,“他还在别院里关着,万一被人找到……”
“找到又怎样?”华德荣摆了摆手,“他不敢说。他一家老小的命还在咱们手里攥着。他若是敢开口,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媳妇和他儿子。”
华英韶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可他心里头总有些不安。
谢远舟这个人,他是知道的。
他既然接了皇帝的密旨去查科场舞弊,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华家如今虽然还稳得住,可若再让谢远舟挖下去,迟早会挖到根子上。
夜里,华英韶写了一封信,让心腹连夜送出京城,往南边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一只灰羽麻雀正蹲在书房屋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它歪了歪脑袋,振翅飞起,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朝谢府的方向飞去。
乔晚棠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告知谢远后,“华英韶往南边送了信,不知道是联系谁。”
谢远舟眉头微皱,“南边……华家在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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