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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带着憨厚无害的笑:“谢二爷别误会,我就是想着帮帮张娘子而已。”
谢远明没有答话。
他把怀里的小乐往上托了托,迈步进了院子,把灯笼挂在了廊下的钩子上。
灯笼一晃,整间院子更亮堂了些。
小豆芽儿看看爹爹,又看看金成,仰起头脆生生地问:“娘亲,这位叔叔是谁呀?”
张氏蹲下身,按住女儿的肩膀,勉强扯出一个笑来:“这是金叔叔,是帮娘亲做活儿的。”
她说完又站起来,转向金成:“金师父,今儿个真多谢你了,竹篾放下就成,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当心些。”
金成听了这话,倒也不纠缠。
他弯腰把地上的碎竹屑收拢起来拢进墙角,又把木桶里的水泼了,动作利利落落的。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张氏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张娘子你明儿个要编篮子的话,那几根宽篾最好先泡一宿,泡软了好上手。”
他说完,又看了谢远明一眼,笑了一下:“谢二爷,告辞。”
说罢也不多留,拉开院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廊下的油灯滋滋地烧着,灯芯偶尔爆一个灯花,发出细小的声响。
谢远明把怀里的小乐放下来,让小乐跟姐姐到屋里去玩。
两个孩子应了一声,嘻嘻哈哈地跑进了屋,门帘在身后甩了两下。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张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兰儿,他……常来?”
孩子不在跟前儿,张氏也不紧张了,“嗯,偶尔过来。”
“偶尔?”谢远明目光往廊下那捆竹篾上扫了一下:“这捆竹篾够编五六个菜篮子了。还有那木桶里泡的竹条,光劈就得劈上大半个时辰。这叫偶尔?”
张氏被他这话堵得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道金成来得勤。
可她也知道,自己跟金成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什么逾矩的事。
可这话在谢远明面前说出来,怎么都像是辩解。
她抬起头来看向谢远明,语气也沉了几分:“我跟金师父之间什么都没有。再说了,你这是在审我?”
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事?
难道他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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