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没入云中，看不到尽头。
孔宣驻足，心中犹豫。
要不要上去？
上次老子的话，还在耳边。
此方天地，有大恐怖。
老子似乎知道些什么。
也许，可以上去问问。
孔宣思索片刻，抬脚上山。
山势陡峭，可难不倒他。
踏空而行，直奔山顶。
半日后，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片平地。
平地上，有一座茅屋。
茅屋简陋，可干净整洁。
屋前有一块石台。
石台上，坐着一个人。
白衣如雪，长发如墨。
正是太上老子。
老子睁眼，望向孔宣。
目光温和，带着笑意。
“来了？”
语气平淡，仿佛早知道他会来。
孔宣恭敬行礼：
“见过前辈。”
老子点头：“坐。”
孔宣在石台对面坐下。
老子打量他，微微颔首：
“三年不见，修为精进不少。”
“大罗金仙后期巅峰，不错。”
孔宣恭敬道：“前辈谬赞。”
老子摇头：“不是谬赞，是实话。”
“你比我想的，成长更快。”
孔宣不语，等老子继续说。
老子望向远方，沉默良久。
然后开口：
“你此行，可是想问大恐怖之事？”
孔宣心中一震。
老子看出来了。
他点头：“是。”
“请前辈指点。”
老子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太弱，知道太多，有害无益。”
孔宣沉默。
他知道老子说得对。
大罗金仙，在洪荒不算弱。
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如蝼蚁。
老子见他沉默，笑道：
“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孔宣抬头：“前辈请讲。”
老子目光深邃，盯着孔宣。
良久，开口：
“这方天地，是囚笼。”
“所有人，都是囚徒。”
“包括我。”
孔宣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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