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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遭罪了。
见阿奴放弃了挣扎,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
看你还装不装病了!
次日一早,阿奴睁开眼睛时,床上就剩下她自己了。
穿上衣服下了床,拄着棍子刚一出门。
就见常平在门口晃悠。
“阿奴,你醒了?”
正要拎着椅子跟上,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常平大哥,我伤口没那么疼了,不用这个也行了。”
“哦。”常平把椅子放了下来。
“阿奴,世子临走时说让你看看伤口。
要是没好的话,再上一遍药。”
世子说阿奴的伤都好了。
可这会儿还跟个爬行动物似的。
估计自己还不知晓呢。
“成,那我一会儿回屋看看。 ”
阿奴上完茅房,又挪着小碎步回了屋子。
吃过早饭之后,反手拴上了门。
来到了镜子旁,褪下了裤子。
将绷带解开,摸着黑乎乎的屁股。
竟然一点儿也不疼了。
这么说都好了?
又试着抬了抬腿,快走了几步。
还真不疼了耶!
“常平大哥,帮我整点水,我要洗澡。”
既然伤口好了,那就可以洗澡了。
这几日都把她给难受坏了。
娄玄毅下了早朝之后。
就坐着马车和墨隐去了京都府。
结果走到半路时遇到了堵车。
瞧着面前十几辆马车堵在路上,墨隐紧皱着眉头。
“也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停在这儿这么久了也没动地方。
也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怎么把路堵得死死的呢?
“要不咱们绕路吧?”娄玄毅的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
若是就一辆的话,可以让他让下路。
可这么多辆马车,等他们一个个让开了路。
那还不如绕路了。
“嗯。”墨隐直接将马车赶进了旁边的巷子。
结果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不对劲。
明明巷子里没有人的。
马就跟受了惊似的不敢往前走。
还一个劲儿的倒退。
“驾!”墨隐又挥了挥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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