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典礼终于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而谢飞艳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站在曾小凡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亲眼目睹了县长、市长、军区老首长、龙渊阁处长一个个对曾小凡毕恭毕敬的场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燥热正在小腹处蔓延。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曾小凡……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连市长都要对他客客气气?
为什么军区老首长会喊他“老弟”?
谢飞艳咬了咬红唇,丰满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都快要崩开。
她脑海中不停回放着曾小凡刚才那一幕幕——云淡风轻地面对县长、面不改色地接过市长批文、淡然应对军区老首长的热情……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臣服的气场。
谢飞艳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晚上,曾小凡要她的时候,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那种让她彻底沦陷的征服感……她下意识地又是一阵收缩,双腿夹得更紧了,连丝袜都微微湿润。
一旁的苏畅更是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看着曾小凡站在人群中央,被那么多大人物众星捧月般围着,而她曾经——曾经拥有过这个男人,却因为嫌贫爱富狠心离开了他。
此刻的苏畅,心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悔恨和酸涩,眼眶泛红,红唇微微颤抖,胸前那对饱满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包臀裙下的翘臀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能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
“我真是个蠢女人……”苏畅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
她想起曾小凡落魄时她转身离去的决绝,想起重逢后曾小凡对她说的那句“擦过屁股的纸巾永远不能拿来擦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绝望。
她现在甚至不敢奢求曾小凡原谅她,只希望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他的“小贱人”,哪怕只是做一个随时可以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什么都行。
苏畅抹了把眼泪,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找机会好好“伺候”曾小凡,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全部去讨好这个男人,哪怕再卑微她也认了。
酒席开始了。
四十桌流水席摆满了整个院子,菜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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