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里仔细翻找了起来,试图找到案卷中记载的,那本被人从兰台书库盗走的宝录。
然而哪怕她又出手了两次,把所有比人头大的木块儿全数拍碎,甚至连锦缎坐垫和靠背都一一撕开,确认过没有夹层,但仍旧没能见到宝录的踪影。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在我追上来之前,他已经将宝录提前送走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附了【钩钤】的玉簪会有反应?
回头看了眼一脸风轻云淡(惊呆了),表现得胸有成竹的王让,不信邪的危月燕咬咬牙,再次尝试催动玉簪上附着的秘术。
然而刚刚还灵动异常的玉簪,此刻却好像死掉了似的,无论她怎么催使都没有半点儿动静——这是已经飞至目标五步之内,【钩钤】秘完成后自行消散才有的反应。
该死!这个混账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
在兰台书库里取来的“宝录”气息有限,只够附着一次【钩钤】秘术,没料到玉簪会突然失效的危月燕,不由得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满眼不甘地朝王让瞪了过去。
嘶……看她这气得直咬牙的模样,待会儿她不会一时想不开,直接一巴掌把我也打爆吧?
被洁癖姐刚刚那一掌拍得心里发毛,本来还想按照锦袍青年的“人设”,开口上两句嘴脸的王让,从心地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打算,转而一脸不悦地冷哼道:
“既然没有查到所谓的秘录,那就请自便吧!”
“……”
什么叫请自便?
我可是连你的车驾都打碎了,你的反应就只是这样吗?
打量着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和谐”的王让,千百个念头自危月燕心头转过,最终将目光落向了小书怪的屁股,纤薄的唇角缓缓晕开了一抹笑意。
“王少爷。”
从又冷又硬的直呼其名,再次恢复到了一开始的阴阳怪气,终于看穿了王让把戏的危月燕,冷笑着开口道:
“你果然好心机!如果不是我做足了准备,没准今天还真让你瞒过去了!”
“?!!!”
见到洁癖姐嘴角的笑意,并注意到了她目光的落点后,王让和小书怪不由得齐齐心头一凛。
“王氏第五子让,赴任洛北龙游,队三十二,执卫十一;粗使、女侍、童仆、伙夫各四;管家、嬷嬷、账房、书吏、掌笺各一。”
当着王让的面,冷声背诵了一遍“王让”离京上路时,整支赴任队伍的人员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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