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到底有多快?
快到一双手齐齐被砍断,半晌才有知觉。
“啊啊啊啊手,我的手。”
和尚发出凄厉的惨叫。
谢焚声音很冷:“你那双手,也配拜佛?”
谢焚利落的收了刀。
一脚就把人蹬出了门外,爬都爬不起来。
“廖海,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让他开口。”
百善村。
天恩寺脚下的一户村子。
有一户人家极其显眼,只因整个村子就这一家门口挂了灯笼。
百善村村长,白老九家。
一个披着黑衣的和尚利落的翻过了院墙。
角落里的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摇着尾巴躺了回去。
那和尚直奔着东面的主屋而去。
屋内熟睡着老村长和他的老妻。
和尚看着熟睡的二人,没有半点犹豫,两只手直接捂了二人的口鼻。
眼看着那二人就要断了气,后脊却突的汗毛竖起。
一柄红缨枪刺穿了和尚的一只耳朵,狠狠的扎在了炕上。
和尚捂着流血的耳朵,跌坐在地。
云长空跳了下来,戏谑的看着那惊恐的和尚。
炕上的老两口屁滚尿流的往外爬:
“杀人了,杀人了。”
天一擦亮,悠扬的钟声便叫醒了沉睡的百姓。
天恩寺的钟,亦有百年历史。
未开的寺门外,已跪满了虔诚的信徒香客。
大腹便便的财主一家抬着五百金,
今日,这头一炷香必是他的。
天恩寺,寺前台阶一百零八。
谢焚站在最低一阶台阶前,腰间别着两把刀。
左手拖着个血人。
在他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云长空,廖海。
抬头望去,一百零八阶后是一尊十几丈高的大佛。
那佛像眯着眼睛,似是在怜悯世人,又似是在冷眼旁观。
谢焚一阶阶向上走,
他手里的血人半点挣扎都没有,血染红了台阶。
谢焚拍了拍腰间的另一把刀:
“徐明,看着,今日叫这些和尚的血,染红这一百零八阶。”
“父亲,今日,便叫那老秃驴下去亲自给您赔罪,
给我谢家人血债血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