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捂着胸口,一副不愿多说都模样
“荣亲王何苦逼迫老身,不过是府中的龌龊事罢了..”
荣亲王不依不饶:
“哼!你这妇人,到底吃了什么迷魂汤,你到底说不说.”
昌平伯也上前:
“妇嫁从夫,焦氏,你今日若说不出于伯安究竟得了什么急症.
我等就治你个欺君之罪.”
焦氏似是十分惧怕,又被逼的狠了,咬着牙急迫的道。
“难道荣亲王非要老身说于伯安那个老狗宠妾灭妻?
非要老身说府中贱妾竟狗胆包天,算计我那嫡出的外孙?”
焦氏哭的几乎晕死过去。
捶打着胸口把她这些年如何被一个妾室骑在头上。
那贱妾如何羞辱归宁的嫡出小姐,
如何把一盆子污水泼在她嫡出的外孙身上.
“若,若不是老身无能.此事又何须宋小侯爷出面?”
焦氏冷笑着看向百官:
“倒是难为了各位大人,纷纷为我于家出这个头,
想要借着我于家的事端,置宋小侯爷于死地。
可惜,老身没生就那副狼心狗肺,
若叫老身看着恩人被冤枉,万万不能.
虽困于内宅,亦知何为忠义,何为对,何为错?”
焦氏最后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腰杆挺的笔直。
一直到下了朝,老荣亲王还是不甘心宋渊能全身而退。
昌平伯和几个讨伐宋渊的官员全都凑上来安慰他。
“那小子一时半会还在京都,我们总有机会的。”
“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不信抓不住他的把柄!”
几人正说着话呢,前面的人不知为何突然僵在原地。
后头的人走的急差点撞上去。
然而,还不待一众官员破口大骂,便全都不动了。
皇城门外,一个少年坐在对面的台阶上低头看书。
少年脚边躺着一柄刀,手中拿着一本书。
似是终于察觉了众人的视线,缓缓抬起了头,露出一抹笑。
百官初时还交头接耳,待有人喊出宋渊二字后。
噌的一声,集体后退好几步,
唯有太子愣在那里,看着宋渊那张脸半晌没说话。
这张脸,太像他们赵家人了...
少年生机勃勃,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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