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挨个扫了在场的所有儿孙..
“咱老了,咱也想含饴弄孙...
也想着举家和睦...
可咱夜夜让进忠读史书,特娘的,就没有一家皇族是安生的.
以子杀父,以兄杀弟...以妻杀夫...”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农户家儿子争财产还打个头破血流呢,何况是那么大个皇位.
武德帝的声音突然冰冷起来:
“朕没闭眼之前,谁要是再敢为了这个位置争的头破血流,
朕,绝不姑息.
若想赵家千秋万代,靠的终究只能是赵家人.
今日这家宴,朕要你们记住,
亲兄弟子侄,打断骨头连着筋,朕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赵旬,已被默默踢出了局.
待一众儿孙离开,进忠才进了殿,给武德帝端洗脚水。
“陛下,您不是不想小侯爷的身份暴露吗....”
武德帝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缓缓道:
“露了?那他们便是当真没把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了.”
温情不过是须臾,
若有忤逆,夺权,便是亲孙又如何?
赵旬的下场会让他们知道,敢向皇帝出手,便是不死,这辈子也没有半点机会了!
洗完脚,武德帝却没睡下,匹了厚披风,一路朝着宫中廊房去了。
那里住着宫里的婢女,太监。
武德帝一边走一边嘟囔:
“不住人的宫殿,就不修了,多买些碳...
给廊房里烧的热一些...昨日咱看那小太监当值,脚一直动..”
该是生了冻疮,痒的实在受不住了...
出了宫门的宋渊,脸上的笑收的一干二净!
演完了一场父慈子孝的大戏,接下来,便该给那些大人物放一点血了.
除夕夜宴,
皇宫内歌舞升平,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国泰民安的笑,
歌玄管乐充斥着整个大殿,
身着彩衣的舞女们生怕错了半个动作.
太子心里有些忐忑,几次忍不住看向父皇的位置...
他还是看不懂,也看不清...
明知今夜那些人要对宋渊出手,可父皇的开国卫呢?
为何不派去保护宋渊?
赵之行几次压下想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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