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让你给大爷的兄弟们乐呵乐呵是大爷看得起你,
下贱的东西,爷想要你的命便如踩死一只蚂蚁.”
屋内,申家一个偏房的少爷正在用马鞭抽打一个浑身赤裸之人..
还有三个四个小厮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那偏房少爷抽累了,把鞭子递给另外一个小厮:
“给老子抽!!日后谁在敢忤逆老子,他就是下场.”
“知道你们多下贱吗?便是连爷养的鹦鹉都比你们金贵,
能让你们伺候人一场,那是你们的造化...”
那小厮哪里敢反抗,拿起马鞭,狠狠的朝着昔日同伴抽了下去!
那偏房的少爷坐在一旁大口喝起酒来:
“记住了,你们的命,你们爹娘的命都捏在老子手了.
在这京都,申家就是天,
你们便是去敲登文鼓,老子也有本事摆平.”
下一秒,大门被人踢开.
一截粗树枝裹挟着恐怖的力道穿门而过,死死的扎穿了那少爷的左胸。
谢焚满脸寒冰,
那树枝是他随手扯的.
申瑾,申家肮脏血脉的传承。
他不想脏了自己的刀,
随后,裹着黑巾的谢焚对着几个小厮做了个嘘的手势。
毫无感情的眉尾眼角是危险的笑意。
“跪下,饶尔等不死.”
几个小厮吓的想要尖叫,却又识趣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老老实实的跪着不敢动弹....
咚,又是一声鼓响!
沉鱼阁内,学子们比过了诗词,又开始做对子.
宋渊摇晃着起身,问了一句小厮茅房在何处...
片刻后,宋渊出现在沉鱼阁第七层,
此处,不迎宾.
而此时,第七层却有人站在那里望着西北方向。
谢焚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缓缓开口:
“新年礼物!”
谢焚脚下,还跪着一个老狗,不是申家家主申庆又是何人?
此时的申庆,早没了四肢,舌头也被削了去,只能发出锤死的呜咽声!
宋渊站到谢焚身边,朝着西北方望去。
那里正燃起冲天大火...
见到宋渊,申庆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眼里再无半点嚣张,只剩下濒死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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