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佟氏,眼里只剩下决绝...
“我一介妇人,哪里管得了什么情分,什么大局?
我只知我一帮儿女不能没了父亲,我满府上下,不能没了老爷.
来人,备车..不,备马.”
萧志前脚离了兖州,后脚佟氏直奔青州。
成亲后,已十几年未曾骑过马的小女子,此时只能恨恨拽着缰绳,咬紧了牙关.
整整一日半,佟氏才赶至青州...
才一入城,她便摔下了马...
吓的守门小吏妈呀了一声。
只见那妇人发髻凌乱,双手满是血污..
裙摆间,双腿皆是一片殷红...
“那妇人,你是何人,可有户籍印信?”
佟氏不顾浑身骨头都要摔散了架,取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户籍印信。
“我乃兖州州府萧志夫人,萧佟氏,有要是求见钱大人,烦请带路.”
那小吏查了印信后忍不住打量这妇人。
若她说的是真的,兖州究竟出了何等大事,堂堂知府夫人竟如此狼狈。
若她所说有假,可这户籍印信皆是真的,看她穿着也不似普通村妇,
半个时辰后,萧佟氏终于在府衙内等到了皱眉赶来的钱同书.
钱同书脸色也不好看,最近他可谓是焦头烂额,
春耕已至,竟有一县县令匆匆来报.
县城内一处防洪堤坝竟出现了断裂,把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处堤坝的位置他知道,十分重要,一旦出事,下游农田村庄几乎无一幸免。
堤坝乃是九年前所修,光银子就花了二十多万两银子。
更别提耗费的人力物力了。
当时修建之时,号称百年无虞..可哪知这才几年不到...
便是不亲去现场,钱同书也知,这必是一桩要紧的贪污大案。
更麻烦的事,若此时发了水,那处堤坝损毁,只怕是要出大事的..
萧志又突然要告假,他已是焦头烂额,却不知他的夫人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佟氏见了人,直接跪拜下去,没有半个字废话:
“望钱大人知悉,我夫君收到族中来信,走的匆忙,小妇不知是何等急事。
可夫君临行前交代,若他出事,便要我带着孩子们到青州避难。
钱大人,我夫君亦为兖州出了大力,求您快些找小侯爷,救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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