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杀了这人。
只怕他和宋渊的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缓和得了了..
可若他不杀...父子三人定下的大计,又当如何?
太子握着匕首,蹲在那人面前,却迟迟无法下得去手...
农家子,考中进士该要十几年的时间..
若非一身傲骨,怎会沦落至此啊..
太子甚至在心里暗想,何必如此挣扎..投了他们就是了...
何必为了所谓的真相,被虐待至此啊..
就在太子犹豫之时,那血人却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血肉模糊的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那血人眼里满是祈求..
“杀...杀..我..”
他被这群畜生折磨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证据已被他们毁了。
双腿也被打断,如今的他已没有半点用处了。
赵之晋怎么都下不去这个手。
就在他犹豫之时,他身后的小太监一咬牙冲了上去。
夺过太子手里的匕首,便朝前刺去...
哪成想,那匕首却被那打手一脚踢开。
一只脚无情的把那太监的手碾在了脚下。
“啊..”
那小太监只凄惨的叫了一声,便死死的咬住了牙...
他们这样的阉人,总要为主子拼一次命...
那打手蔑视的喊了一声阉狗,脚下用力的碾压。
他倒是要看看这阉人,能挺到什么时候。
赵之晋已经多久未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了?
太子府的下人,便是出门在外也是别人供着捧着的对象!
他破口大叫:
“放肆!本太子的人,岂容你们折辱?”
谢安抬了眼皮,那打手才把脚抬开,随口吩咐道:
“既太子动不了手,你替太子处置了吧。
把人扔到下面炭炉里去!
这种事,若留下痕迹,就不美了..”
谢安这话显然是说给太子的。
太子大惊,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住手,你们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而然,船上之人都有自己的主子。
他们不认谁是太子,只认主。
就在那血人被抓起之时,铛的一声响!
桌上玉盏里的酒水荡起了一圈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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