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昨日到!这越州城,昨日便无了!”
宋渊:....
特娘的..谢焚这狗比脑仁里除了杀人还有什么?
难道越州城里就没好人了?
这性子啊,还是得磨一磨..
路上,云长空和廖海把谢家联合官府,守军贺端干的那些事全都抖搂了出来。
宋渊听的面色阴沉至极!
圈禁守卫疆土的退役残兵挖黑矿?
吞没下等兵士及伤残边军,军饷数十载?
养倭寇水匪断绝百姓所有生路?
好!好一个越州,好一个世家!
“麻痹,屠城,必须屠!老子要把他们全都扒皮抹盐,挂在城门口!
老子要把谢家祠堂烧了,拿着族谱杀!”
云长空,廖海:???
谢焚哼了一声:他就说吧。
能死在他手里,是那些人的福气!
他谢焚,讲求一个快意,要你死,便是立即要你死。
可宋渊,讲求的是一个老子要解恨,老子要掘你家祖坟。
若他能,他搞不好要杀到地狱,把人家老祖宗刨出来,杀个魂飞魄散!
宋渊,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此时的越州守军,白发老兵和越州守军已经麻木了..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
只要想收尸,便有收不完的尸!
纵使他带着三万守军,只怕一天也收不完..
越州城门至!
两个守城小吏拽的好像踏马谁家大爷。
一个横鼻子竖眼,吆五喝六:
“喂,说你呢,那个老东西,你特娘的聋了?把你那破筐里的东西倒出来,查验!”
另一个横眉吊眼梢,嘴角一撇极是刻薄:
“交不起入城费,入你吗的城?”
“五文钱怎么了?便是皇上来了,也得交!”
下一秒,噗嗤!
两刀!
宋渊扔了五个铜钱在死人身上!
“入城费!”
那血溅了旁边卖糖人的老头一脸。
那要倒筐里蔬菜的老汉吓的嗷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杀人了!”
“卧槽卧槽卧槽...就,就因为五文钱...”
一个大娘叫成了土拨鼠,在回头看到身后黑压压的军队后,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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