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越州知府徐兴邦被宋渊的圣旨骂了个狗血淋头。
待传旨之人离开,徐兴邦满脸菜色:
“自古至今,遇着天灾,不都是这么个流程?
咱们这位长孙殿下啊,
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又听手下人说,宋渊派了钦差来协理此事。
徐兴邦脸色更难看了:
“殿下糊涂啊...
那邓科锦衣卫出身,何其狠辣?
他如何体恤百姓之难?”
徐兴邦急的来回走...
这灾,究竟该如何救,朝廷又不肯给章程...
真真是急死个人!
难不成,真要靠那个锦衣卫?
他懂个屁的救灾?
徐兴邦摇头:
“救灾岂是儿戏?开仓放粮岂是他们地方官能做主的?
一个不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倒是要看看,那个邓科,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几日后,邓科赶至越州。
立马有人向徐兴邦报了信:
“大人,那位钦差入越州了,您可要迎一迎?”
徐兴邦动都没动:
“本官看你是吃罪了酒,
他一个千户,也值得本官去迎?
本官乃一州知府,他邓科要是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哼,这越州,他怕也是寸步难行!”
那通报的官差再不敢说半句。
越州城:
邓科甚至都没看一眼知府衙门的方向。
直接带人朝着受灾最严重的县城去了。
他代表的是宋渊。
这样的废物,不见也罢!
徐兴邦听官差汇报,简直不敢置信:
“什么?出城去了?
好!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哼,本官倒是要看看,咱们这位钦差大人,
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越州知州忍不住道:
“大人,这位邓大人可是长孙得力之人。
不可得罪啊...”
徐兴邦脸色铁青:
“本官哪里得罪他了?
是他孤傲,越过了本官!”
便是那位长孙殿下来了,他也不觉得自己没理。
那位知州知道再劝无益,只能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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