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然离得近,一脸哔了汪的表情。
然后说:“唱歌啊,开始唱歌了,这什么‘诚实与勇敢’一点也不好玩。”
等许久气氛重新恢复,白焕然才啧了一声。
时沉清醒过来,脸色黑得吓人。
白焕然和他分开走前小声问:“你还想她啊”
“喝醉了。”
“沉哥,别想她了,没啥用啊,追不到。”
时沉垂眸,摩挲了下手上的伤口,少见没吭声。
“不想了。”他说,然而白焕然已经走了许久了。
每年元宵节,温尊周都要带着家人回温晴爷爷奶奶家。
这年朝栀却不去了。
她以往去是因为温晴央求,今年和温晴彻底闹开。
温晴爷爷奶奶次次悄悄给温晴和温延红包,朝栀作为外人,也不想去打扰他们。
温尊周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其余两个孩子走了,说他们很快就回来。
然而朝栀得自己去买菜做饭。
她出超市的时候遇见了那矛,那矛拎着油盐酱醋,还有几大瓶可乐,笑着给朝栀打了个招呼。
朝栀不好不理他,毕竟是邻居,她点点头。
“我帮你拿吧。”
“不用,谢谢你。”
那矛接话道:“明年夏天有许多比赛,奖金挺丰厚的,你会去吗”
她点点头,坦然道:“去。”
那矛笑笑没说话了。
自从平安夜以后,他的心思被看穿,朝栀就疏远起他来。
那矛拿的东西比较多。
佟济瞠目结舌看着对面公交站台的朝栀和那矛,又回头看了眼打进黑球的时沉。
时沉下个球没进,冬天这里面开了空调。
闷得慌,他懒洋洋走过来打算开窗,佟济却一把把窗帘都拉上了。
时沉挑眉:“发神经”
“冷嘛。”
“窗户开了。”
“我开我开。”
他这样子明显有猫腻,不要说时沉,白焕然都看出不对,笑嘻嘻过来反剪佟济脖子:“你小子看到了什么……”
佟济被卡住脖子:妈的智障!
时沉往楼下一瞥,一眼就看见了她。
佟济见时沉还算平静,舒了口气。
直到朝栀和那矛一起坐上公交车走了好一会儿。
时沉已经抽了三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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