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仿佛她一有舍不得的情绪,他就能动手掐死她。
朝栀第一次体会到被逼“分手”是个什么感觉。
那头接电话的正好是那矛。
那矛本来在倒茶,一手拿着茶包,一手在接电话。
“我是朝栀。”朝栀在时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口。
那矛惊讶以后是高兴:“我是那矛,朝栀,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今天问温叔叔他说你去g市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
时沉受不了,妈的你侬我侬个什么劲,他薄唇动了动,眼神冰冷,无声提醒她——快分。
朝栀皱眉,他手好重啊,疼。
然而比痛更甚的是羞耻,她到底在分什么手朝栀不带感情地开口:“那矛,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在那矛没反应过来之前,她按了挂断。
时沉低眸看着她,黑瞳里说不出什么情绪,她说:“好了,你放开我。”
时沉抬起手指,摸摸她眼角:“怎么没哭”
朝栀知道他有病,反正脸都丢了,干脆顺着他说:“因为我不喜欢他。”
下一刻,朝栀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天旋地转。
时沉抱着她腰把她举了起来转了转。
朝栀吓死了,捶他肩膀:“你疯了吗放我下来!”
时沉脸埋在她腰间。
他深深嗅了一下,笑得纯粹:“老子好高兴!”
朝栀吓死了,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轻轻拽住他头发,羞恼道:“放开放开!”
他高兴完了,又开始发疯,捧着她脸颊,恶狠狠威胁道:“敢耍我你就完了。”
朝栀也觉得她快完了。
“蛮牛”蛮不讲理,咄咄逼人,并不懂见好就收:“你不喜欢他,那为什么和他亲嘴”
她咬唇,别过脸:“不关你的事,你就一个条件,说完了就快回去睡。不许再去找我外公了。”
梨花在夜风中飘洒,他用拇指擦她的唇,眼神又野又狠:“不喜欢他都给他亲,不喜欢我也给我亲一亲啊。”
时沉捧着她脸低头,弯月被云朵遮住,羞羞怯怯。
朝栀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唇,忍无可忍了,她好想好想打死他,到底有完没完了:“没有,没和他亲,你够了!”
时沉眯了眯眼:“平安夜那天晚上,你当老子瞎呢”
朝栀伸手去掰他手指,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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