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高兴吗”
完了时沉不信她了啊!
时沉肯定觉得她在耍他。
身后抵上来的胸膛硬邦邦,朝栀腿有些抖,她磕磕巴巴道:“不是,我没让他来。”
他快被嫉妒烧死了:“没让他来他就来了,心有灵犀,嗯”
朝栀见过他病发,简直不是个正常人。
时沉哼笑一声,捂住她嘴把她抱起来,抱进了旁边的男厕所。
厕所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时沉一言不发,让她坐在干净的洗手台上。
朝栀这辈子鲜少撒谎,没想到第一次撒谎,就让人这么后怕。
她再也不敢撒谎了,咬肌鼓起的时沉好吓人。
朝栀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在他们学校臭名远播,那可是混乱的职高,然而全校都怕他。
时沉抬起她下巴,声音不辨喜怒:“我是真的喜欢你。”
朝栀想往下跳,他手臂却撑在洗手台上。
他继续道:“我很久没抽烟了,也没打架,我每天晚上回去背单词,背得想吐。练数学题,从头看起。”
他面无表情,“我还去看了心理医生。”
“……”
朝栀咬唇,她现在话都不敢说。
然而那晚的时沉好安抚他第一次信了她的话,这一次却并不好安抚。
他本来就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那矛来接机击碎了他所有的温柔小意。
他双臂撑在她腿侧朝栀努力想让他平静一下她依然记得时沉在医院打人那次好几个男医生拉他都拉不住。
她放在他肩上的手指发白朝栀能感受到掌下少年结实的躯体、灼热的体温。
朝栀抖着嗓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没和那矛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真的。”
时沉面无表情看她然后笑了:“老子信你有鬼。”
朝栀呜呜打他,那粉.嫩.嫩的拳头捶在肩上不痛不痒。
她打电话给那矛分手那天晚上他就想这样弄她。
时沉想了一路从那天漫天星星的夜,到车站等她的每一天,还有飞机上。
朝栀呜咽出声。
时沉好可怕!
她弟弟和那矛找不到她,肯定焦急地在到处找人。
朝栀这才知道,以前他故意亲亲她手指,她打他时他不还手是因为纵容。
朝栀快气死了。
时沉失了智,她还没有。
温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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