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今天我去收钱,还是那副死样子,拿不出钱,也不肯交东西。”
“东西?”雷老虎看向他。
“就是陈大川那手扎纸的秘术。”刀疤脸解释道,“上次您跟我提过一嘴。那小子守着不肯给,我看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了三天期限,再不识相,我就带人拆了他的铺子,把那小子……”
“秘术……”雷老虎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异样,打断刀疤脸的话,“那东西,是有个大老板点了名要的旧玩意儿,据说有点意思,不是寻常扎纸的手艺。”
“让你去办,是看你办事稳妥,不是让你动不动就拆铺子打人,闹得满城风雨。”
刀疤脸一愣,有些不解:“帮主,那小子油盐不进,不用点狠的……”
“用脑子!”雷老虎声音微沉,“白事街虽不起眼,但也是条街面,做得太难看了,其他铺子怎么想?衙门那边会不会有闲话?”
徐先生在一旁适时插话,语气圆滑:“帮主的意思是,得让那小子心甘情愿交出来,或者不得不交。硬抢是下策,容易留下话柄。”
“我听说那陈墨身子骨很差,像是活不长的样子,或许可以从这方面……比如,找个郎中劝劝他?或者,让他在这临河县,除了咱们,再也借不到一粒米,赊不到一包药?”
他这话说得含蓄,却点出了更阴损的手段,利用陈墨的病情和孤立无援的处境,慢慢熬他,逼他就范。
既达到了目的,面上又不至于太难看。
雷老虎微微颔首,对徐先生的提议不置可否,但显然更倾向于这种绵里藏针的方式。
“刀疤,徐先生的话,你听明白了?”
“三天后,再去一趟。钱,他要能凑齐,让他交钱,敲打一番便是。”
“若凑不齐……就把徐先生的意思,透给他。让他自己选,是痛快交出东西,换条活路,还是拖着那病身子,在这临河县寸步难行。”
他顿了下,补充道:“记住,东西要拿到,但手脚干净点。‘”
“是,帮主!”刀疤脸虽然觉得有些憋屈,但不敢违逆,连忙应下。
他听明白了,帮主和徐先生是要用软刀子割肉,比他想的直接动手更高明,也更麻烦。
但有大老板点名要的东西……这让他对那本破扎纸册子,又多了一层模糊的重视和忌惮。
雷老虎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两人躬身退出正厅。
厅内重新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