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还带着沾惹纸钱金箔后的细微痕迹,此刻更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岳山并未触碰他,只是凝神看着他手腕的皮肤,以及指尖的气息。
片刻后,他目光上移,落在陈墨眉心印堂处,那里隐约有一丝极淡的青黑之气萦绕不散,但在岳山灼灼目光下,似乎更加明显了些。
“阴煞入体,已经深入骨髓。”岳山的声音平静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你这不是普通的体弱,是长期接触阴物,又无正确法门导引护身,以致阴煞侵染,损耗了根本。而且……拖延太久,煞气已与生机纠缠,如附骨之疽。”
陈墨身体一僵,随即露出更加苦涩无奈的表情,“长官……好眼力。家里传下来的手艺,难免……难免沾些不干净的东西。只怪自己没用……”
他这话半真半假,阴煞入体是原身遗留的问题,也是他目前最好的掩护。
这时,旁边的周苓忍不住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探究和本能的惋惜:“煞气侵染到这个程度……阳气几乎被压灭,五脏六腑机能都在衰退。看你这年纪……怕是……很难熬过一年了。”
她说完,似乎觉得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太过直白残酷,尤其是对方还如此年轻,眼中掠过一丝不忍,补充道,“可惜了。”
她最后那句“可惜了”,声音很轻,但店内寂静,清晰可闻。
不知是在可惜他的病情,还是他那即便病弱苍白也难掩的清俊相貌。
美男薄命,总是格外令人唏嘘。
岳山瞥了周苓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这个诊断。他再次看向陈墨:“黑虎帮的事,你若想起任何异常,或见过可疑之人,可随时报知稽查局。”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好生将养吧。临河县最近不大太平,少沾是非,或许……还能多些时日。”
这话听起来像是劝诫,但陈墨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岳山是否完全相信他只是个病入膏肓的小扎纸匠?
“多……多谢长官提点。”陈墨虚弱的点头,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岳山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手下离开渡厄斋。
他们又在白事街其他几家店铺简单询问了几句,得到的无非是些对黑虎帮的畏惧和事不关己的撇清,与陈墨所言大同小异。
看着三名稽查局人员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白事街才重新响起压低的议论,只是这次,多了对陈墨病情的窃窃私语。
“啧,老陈家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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